“你不是说不用那玩意么?”博士跷着二郎腿叉着手,即使带着过滤面罩也看得出没精打采。
“确实,我们在扎格罗斯没用过。”
“哦?是吗?那些生化兵是怎么来的?”g博士挖苦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塔里克思考着要怎么表达,“我是说”
“你想说直接打到生化兵身上?”博士奸笑了一声说道,“你可真是个畜牲。”
塔里克虽有点不情愿却还是应和道:“也许吧。”旋又补充道:“他们本来就异于常人。”
“有区别么?少给自己找理由,我最讨厌道貌岸然的人。”博士说完站了起来,“我要走了,那玩意现在归米斯巴哈管,你找他要吧。”说完g博士关掉了视频电话。
塔里克也没时间思考g博士说的“要走了”是什么意思,直接拨通了米斯巴哈的视频电话。接下来是为精锐生化兵安排领取注射剂的事宜,并要求他们在到达正面战场时再行注射。
“对了,还有磁脉冲罩,等会你给我把它们全关了。”塔里克强调,“一个不留。”
“你疯了?”米斯巴哈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联军的空中力量远优于我们,你这是找死。”
“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留着干扰有屁用,趁他们的空中部队还在沙赫尔舔舐伤口,我要全力一击。”
“那至少也能挡住部分制导武器争取一点时间吧。”米斯巴哈说完神色黯然,“德尼罗已经开始让我们往伊巴比伦托运武器装备了,现在第一批武器估计已经上路了。”
“什么?”塔里克怒目圆睁的盯着屏幕上的米斯巴哈吼道:“都他妈给我停了,听到没有?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希腊怪物早晚要暴死街头的!”然后他想到自己正要去武器库,情绪稍稍缓和了一点,但嘴上还是重复了一遍:“全他妈给我停了,听到没?就跟他们说是奥斯说的,我们现在才是他们的直属上司,德尼罗在越级指挥。”
塔里克挂掉米斯巴哈的电话后,立刻通知了他的亲卫队,让他们去武器库截留装备,然后顺便给索菲亚打了个电话,请求她带着城防兵阻止马赫迪炸开冈尼尔湖,以免生灵涂炭。
当塔里克站在武器仓库的一具小型机甲前,他终于露出了笑容,看来战士的最终归宿还得是在沙场。
法迪眯着眼躺在教堂的地板上,柔和的阳光透过彩绘的玻璃映到他的脸上,恍如池底的水纹,与世界对接的一刻,他的耳朵里又响起了咝咝的鸣音,仿佛身边的爆炸刚刚过去。恍惚中他来到了出征之前的那个清晨,他推开门,暴露在大湖城冬日的阳光下,大风吹散了近空的雾气,刺眼的阳光炫迷了眼,他适应后陶醉在淡蓝的天空里,几丛卷云点缀在天边蓝白交递的平线和山脉上,像一幅空灵的写生油画,阳光毫不吝惜的洒到干涸的湖面上,空气干净得令人心疼。远处的湖面上停着一辆棱角分明的浮空运兵车,车侧门开着,两个士兵站在不远处的湖地上聊天,声音散在空气中若隐若现。他微笑着回过头和身后的人道别,母亲那微笑的脸庞渐渐清晰起来,好长时间这场景中母亲的脸被藏匿了起来,让他连怎么来的佩尔西亚都忘记了,只有朋友说过的一个关于启程日期的陌生数字。自从潜入扎格罗斯城后,他脑子里就没有几幕连贯的场景,记忆被切成了无数小断,前后错位、支离破碎,每一次整理记忆如同被迫做填字游戏一般困惑和痛苦。
很快那幢幢幻影就从他的脑海中淡去,小教堂的木梁坡顶重又映入他的眼帘,法迪扭过头看着不远处的一个人影——那个带着兜帽的红袍祭司,他坐在第一排的横椅上,一手搭着椅背,教堂的侧光把他的脸藏进了阴影里。
“法里斯”他张着干渴皲裂的嘴唇低吟道。
教士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法迪绷着脸咬着牙,控制着僵直的身体慢慢坐起来,侧过身坐到圣坛前的阶梯上,头痛欲裂的感觉使他烦躁不安,他用手捂住眼额,竭力使自己恢复清醒。
等他把手从脸上拿开,祭司才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说话时他还戴着过滤面罩。
“天知道。”法迪戏谑道,擦了擦黧黑的脸上的烟尘,“就是预感。”
“哦?”法里斯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想通了?”
法迪点点头。
法里斯把手从椅背上放下,把袍帽拨到脑后,他的头发已近葭灰,脸上平添了一些皱纹,他动作舒缓地卸下面罩说道:“可惜呀——,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法迪一惊,追问道:“怎么了?是我的问题还是奥斯改了主意?”
“严格来说都不是,只能算是智修者的低级失误吧。”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现在已经是宝瓶纪元了,他们早该想到最近已经到了纪元转变期,而这帮老糊涂却还按照旧有的星座习惯在已经持续了2000年的双鱼纪元里浑水摸鱼。”
法迪似懂非懂的点头道:“我大概明白了,你意思是我不再是世主的人选了,对吗?”
“至少现在不是,谁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又想出什么新的计算方法呢。”法里斯无奈道。
“不知道该觉得庆幸还是不幸。”
“我以为敢偷偷潜进来的人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我们可不是你们那帮亡命的邪教徒。”他心里这样想着,却也不想激怒对方,换了一个温和一点的说法:“我们也有信仰。”
法里斯嗤笑一声:“得了吧,不是因为你父亲?”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法迪,他急忙问道:“你有他的信息吗?”
“反正你现在也不是我们的目标了,告诉你也无妨。那是我们的基地还在纳西里耶时的事情——当然经过圣城爆炸案后,现在那里早就是不毛之地了——那附近曾经有个叫乌尔的古代遗迹,当时你父亲带着你母亲从镇上逃出来,去的就是那,负责追捕的是我们现在的总统,当时他只是一个红袍士,具体过程我不太清楚,反正支援的人赶到乌尔古城的时候你父亲已经陷入了昏迷,最后他们把你父亲送去了医院。这么看来,当时他确实没死透,也算他命硬,受了那么多的攻击没有立即毙命,不过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也接受了调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又补充道,“像这种事情在当时经常发生,诺斯底接收过许多科学家和信众,没有人会特意去关心一个叛徒的死活。在充满战争和恐惧的世界里,死人不过只是一串数字和代码。”
他说的是事实,但他的漠然态度还是让法迪表现出了不满:“但谁也不应该成为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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