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冷漠的态度并没有让工蜂们望而却步。
对每一只虫子而言,能接触到尤金这样至高的存在就已经是此生最大的幸事了。
此时此刻,他们的愉悦感要远大于其他,哪怕是母亲的冷脸也不能扑灭他们的热情。
工蜂一族的蜜效果惊人。
尤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憔悴褪去,苍白的面颊染上血色,肌肤下的生命力重新丰盈鼓胀,连指尖都透出淡粉。
咔嚓一声脆响。
蓝眼工蜂咬断了束缚尤金手腕的细链,将那节象征禁锢的金属轻巧丢弃。
他捧起尤金重获自由的手,指尖摩挲腕上被磨出的痕迹,分泌出蜜浆抚上。
“疼吗,妈妈?”
他的声音悠扬粘稠,“爱尔文大人怎么能这样对待您呢?您是我们至高的珍宝,唯一的母亲,理应用最柔软的丝绒包裹,用最甘甜的蜜浆供养。”
蜂蜜带着微弱的麻痹与愈合效力,他指尖掠过之处,红痕迅速消弭,皮肤恢复光洁,只留下湿亮的水迹挥之不去。
尤金抽回手,活动了下手腕。
“如果你想借此拉低爱尔文在我这里的印象分,我劝你别白费功夫。”
尤金说,“因为你们在我这里的好感度都是负的。”
谁也不比谁强。
这些工蜂真的想归还他自由吗?
恰恰相反,虫族对虫母那源于本能的黑洞般的占有欲尤金再清楚不过,此刻的解放不过是另一种形式上的约束罢了。
先让他放松警惕,然后更好地迎接接下来的压迫,正是虫子们惯用的伎俩。
尤金本以为他对此已经有足够的应对经验,却不想很快,他就领教到了工蜂一族比爱尔文更胜一筹的恶劣:这些雄虫并不完全听从他的命令。
或者说,他们只听那些符合他们痴迷幻想的指令,其他时候则完全把尤金当成了所有物。
例如每日的清洁工作。
怀孕后,尤金身体变得敏感沉重,每日清洁这些必要的举动,在工蜂手里就变成了漫长而充满侵入感的仪式。
他们不给尤金用自动清洁舱,偏要亲手为之。
“机械的触碰太过冰冷了,会惊扰您体内的虫卵。”
绿眼睛工蜂如是说。
四只工蜂分工明确,一只调试水温,将温度永远精确到符合虫母喜好的微烫,一只准备软巾,另外两只则负责动手操作。
尤金被半扶半抱着进入铺满柔软材质的浴池,水温裹挟着工蜂们蜂蜜的味道蒸腾而上,浓稠得令人呼吸不顺。
衣袍褪去。
雄虫的动作虔诚如拆开的外壳圣物,按压在他紧绷的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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