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横玉的声音听起来抑扬有力,阿俏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几分,急切地走到床边,将十七伤作的事转告:“横玉仙长,我现在身在淮阳,师兄身受重伤不醒……”
“师兄?”横玉语气中带有困惑。
“清玉宗的师兄,内门弟子,我与他一同下山……”
该怎么解释,阿俏这时候嘴笨,索性直接将十七的名字报出来,“他说他叫十七,是内山弟子,现已昏迷几个时辰了,我摸不出他的脉象。”
耳畔只得一片寂静。
阿俏:“横玉仙长?”
横玉:“你说他叫十七?”
阿俏愣神,道:“是。”
又是一片寂静。
良久,横玉的声音响起来,“阿俏姑娘,清玉宗,没有叫十七的弟子。”
阿俏怔住。
她退了一步,勉强道:“横玉仙长,许是你记岔了。十七师兄渡金丹雷劫那日,我和药童都瞧见了。”
“哪座山峰?”
“我叫不上名字,是小鸣山西边的山头。”
“清玉宗只有赤霞山的掌门和南三峰的执素、二白和敏言三位长老下有弟子,其余山头并无人修行。”
阿俏手心冒出冷汗,反驳道:“你记错了,他确实是内山弟子。他每日去药阁拿药,记名在牌,药童也知道。”
横玉静了须臾,紧声道:“我已传声给师傅,你且稍等,切记安全为上。”
他在闭关,只能转托二白长老。
二白长老修为已至大乘,寸地之术,半炷香的时间便能抵达淮阳。
阿俏惶然看向床侧。
十七还在沉睡,脸上毫无血色。
他从没说过自己是内山弟子,可他确确实实出自内山。
“横玉仙长,会不会是他编了名字诓骗我?”
他这人心思千变万化,或许只是不想告诉她真名,免得下山受累。
横玉道:“清玉宗弟子,不会拿‘十七’二字开玩笑。”
阿俏彻底静了。
“阿俏,师傅已回,你现在在淮阳何处?”
“我在……”她看向十七。
烛影婆娑,少年面色苍白,仿佛残烛将尽。
阿俏转过身:“淮阳城西。”
至此,耳边声断。
深夜,寺院配殿西厢房的烛灯还亮着。
夜巡小和尚路过,走到门边抬手轻敲两下,温声道:“李姑娘,明日荣德方丈回寺,可替公子医治。夜已入深,您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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