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单独谈谈。你懂的。”木槿对封喉说。
祁渊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睛,一时接受不来自己竟成了局外人。
封喉点了下头,然后侧过身对祁渊道:“你该去解手了。”
“我还不想去。”祁渊拒绝道。
“不,你想。”封喉解下表,交给祁渊,“五分钟后回来。”
即便想不通缘由,祁渊还是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走了。
天色以晚,林间陷入昏暗。
祁渊回头看了看那火堆,见还醒目,干脆再走远些,眼不见心不烦。
“到底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他愤恨地踢向树干,“都说了我不是小孩。”
明明他的诉求很简单,只不过希望能像自己信任封喉一样得到封喉的信任。
结果现在有了别人交心,封喉干的第一件事儿还是把他踹开。
这不公平。
作为赌气,祁渊故意晚了一分钟返回,就想看看封喉会不会以为他走丢了。结果回去一看,他发现这家伙正帮木槿保养枪支,全然把他忘到了脑后一般。
他厌恶被封喉忽视的感觉。要知道,封喉甚至没意识到他只吃了两串蘑菇就结束了晚餐时间。
于是祁渊一屁股坐在封喉身旁,然后没好气地把手表扔到他脚边。
封喉捡起表戴好,没过问他误时的原因,而是说:“南星的夜视仪要给木槿用了。”
陈述句。意思是祁渊只有知情权,没有决定权。
“不要。”
好不容易听话懂事了一阵子,现在突然又逆反起来,封喉后知后觉地微微一怔。但他也没太在意,随后直白道:“你说了不算。”
“可你把那个夜视仪给我了。”
“只是借你。”
“那本来也不是你的,是南星的。”祁渊执拗道,“现在是我的了。”
他找到放在不远处地上的夜视仪,跑过去抓起抱在怀里。
封喉全然没有关注到祁渊发脾气的原因,生硬地讲着道理:“今晚我和木槿轮班,你踏实睡觉,要夜视仪干什么?”
“我不管。我就不给。”
“都说了——”
“算了。”木槿打断道,“你睡觉的时候就把夜视仪借给我吧。”
转眼的功夫,祁渊已经抱着夜视仪钻进敞篷里去了。
封喉看着那小子从帐篷里面把拉链拉上,叹气道:“只能这样了……”
祁渊缩在帐篷里,明明成功将夜视仪占为己有,心情却没有半点好转。
他能隐约听见封喉和木槿的谈话——
“你不去哄它吗?毛还是尽早顺顺的好,现在可不是闹矛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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