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摇了摇头,“没有人,我们去…去外面额…去外面的时候是十二点出头,我也不太记得了。”
“去干啥?”二号不解他为什么一句话老是停顿,“支支吾吾的干嘛?”
“等等,你……”二号指着三号的裤子,怕他不好意思,还特意小声地说道:“你的裤子怎么歪了?”
九号听到这句话脸瞬间变得通红,三号只好打诨过去说自己上厕所没系好,二号也没再多问。
十号从厨房里拿了条白布盖在死者的头上,想了想又觉得不妥,拿了个巨大的锅扣上去,毕竟一个脑袋在面前晃也是很掉san值的。
“有东西。”十号举起她发现放在一旁的药物和信封。
刚才大家都被尸体分了神,没注意到盒子上多了两个东西。
十号将药物和信封放在桌子上,她拧开药罐倒出药丸放在众人面前。
“这是什么药?”
看着那熟悉的药,七号出声,“我认识这个,是治疗精神病的,我表哥就是吃这个药的。”
既然那药物是治疗精神病的,也就是说五号是个精神病人。
又或者他下楼就是为了服药,而遭到了屠杀。
“大家先一起来看信吧,我把信封拆开。”十号说。
路南听到这个声音,心脏漏了半拍,血液停止了一瞬,又有序的流动。
她像是电影里有着慢动作镜头的女主角,抬头望着面前的女人,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容。
即便如此她也明白了,身体只是灵魂的载体,寂静的水面开始波涛汹涌。
她反倒开始庆幸,庆幸这一趟没白来。
“姐姐,你怎么了?”六号看着她表情有些奇怪,便好奇地问道。
她一说引得七号也偏头看路南,七号情绪没那么波动了,比起刚才惊慌失措的样子她的情绪已经安静下来了。
路南摇摇头,笑道:“没什么。”
没有人在意到她短暂的失神,大家都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封信。
那是一封空白的信件,一个字都没有,只有白纸一张。
屋里的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吹起一阵冷风,大厅里的壁炉火焰燃烧发出细微的声响。
风带起几朵残缺的花,它飞到众人的脚下。那花有些蔫了,原本淡粉色的花瓣被挤压出褐色的压痕。
“花瓣?”二号凑近,捏起脆弱的花瓣,仔细端详,片刻后他站起身看着两人。
“你们两个刚才身上也有花瓣。”
矛头一下子就指向了外出的两人。
“我不太信你们两个是出去做私人的事情。”八号开口,他打破沉默的氛围,表情严肃,“你们两个人完全可以在房间里,为什么偏偏跑到外面去?追求刺激?不见得。”
“况且两个成年人能具备杀死一个年轻男人的力量,而你们又恰好从外面回来,身上又有五号尸体上的花瓣,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
八号说得不错,如果真的是他们两个杀的,打野战这种能躲过众人猜忌的法子,确实不失为一种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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