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系的是活绳结,挣扎得越狠,绳子系得越紧。今安在停止挣扎时,绳索已经深陷手腕,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醒目的红印。
江羡年不忍看今安在像犯人一样被吊在那儿,解开绳索,向医师讨来药膏涂磨破的地方。
医师把完脉,对江羡年歉然道:“姑娘,我医术不精,看不出毒物为何。家主身边有个莫医师,喜欢研究奇毒,他说不定会知道这毒的来历。”
江羡年应道:“好,我等会儿就去联系。”
今安在忽然出声了:“我以后是不是就看不见了?”
江羡年怕医师说漏嘴,急忙道:“不会的,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今安在分明感受到在手腕上骤然加重的力道,若无其事地嗯了声,回道:“好。”
医师建议今安在尽快吃东西,以防止痛药伤胃。他要了五个包子,坚持穿好衣服下床去桌边吃,还让江羡年陪着他吃。
江羡年拗不过他,要了半碗小米粥。她没胃口吃,借口小米粥烫嘴,一边用勺子搅动粥一边看今安在吃包子。明明前不久还痛不欲生的人,吃起包子却一点也不含糊,一咬一大口,看起来很香。
江羡年好奇道:“包子有那么好吃吗?”
今安在脱口而出:“有啊,不信你尝一下。”
今安在探手摸索放包子的盘子,江羡年见状把一个包子送到他手边。他僵了下,把剩的一小口包子塞进嘴里,掰下一小块,将手往江羡年的方向伸了下,说道:“给。”
江羡年接过包子,咬了一小口,觉得和寻常包子没什么区别,看今安在啃起了第二个包子,不知不觉有了食欲,再咬一口莫名感觉好吃了一些。
今安在问道:“怎么样?”
江羡年回道:“是挺好吃的。”
今安在笑眯眯道:“吃完再拿,我特地多要了一个。”
江羡年怔了下,拿走一个包子,说道:“我拿走了。”
今安在吃完第二个包子,伸出手摸了个空,碰到江羡年的指尖,沉声道:“我自己能拿。”
江羡年看了今安在一眼,默默把包子放了回去。
吃过饭,江羡年找到贺淮山,说了今安在的情况,拜托他叫莫医师过来。她回去时偶遇家主之妻林欢许,被她拦下来寒暄了一会儿。
家主择配偶讲究门当户对,成婚后另一半会协助打理事务,参与世家间的往来,但江羡年却对林清许很陌生。偶遇之前,她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林欢许对除妖之事一窍不通,是传统的大家闺秀。她对江羡年也不熟悉,只知道她是客,反复询问有没有自己能帮得上的地方,似乎急于在外人面前确立自身价值,举手投足间透着自卑的底色。
闻人微澜病弱,大部分时间都在另一处幽静的别苑修养,很少回本家,可林欢许却一直住在本家。
江羡年感觉林欢许过得并不幸福。兴许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亲切一些,她说话时总是笑眯眯的,忧愁便从笑纹里泄了出来。
两人没什么话聊,很快就分别了。
江羡年走在小径上,想起了前几代主母的下场,每一个都死于难产。而家主死得更早,甚至活不到孩子出世的那天。民间都传克夫克妻,闻人家传的却是孩子克父母。一代二代姑且称作巧合,再往后就有点像命运的诅咒了。
江羡年来到洛雪烟所在院落的大门前,刚想进去,想起她昨天的叮嘱,止步不前。她用通讯符给洛雪烟发消息,说明今安在的情况,并问她江寒栖意识是否清醒了。她想单独和他谈谈。
洛雪烟悠悠转醒,感觉身体被被子紧紧裹住,动都动不了。她试图翻身甩开,没成功,发现自己在江寒栖怀里。
江寒栖也跟着醒了,解释道:“你,被子,掉了,抢,被子。”
洛雪烟后知后觉视野里只有一床被子,探头往床边看,只见自己的被子堆在地上,一时语塞。她捞起不知在地上躺了多长时间的被子,把身上的被子让给江寒栖,替换上冰冷的被子,冻得打了个哆嗦。
江寒栖把暖和的被子推给她,好心道:“被子,暖的。你盖,不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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