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天,王雪梅又找各种借口想去接近陈兴平,不是问合作社的事,就是假装请教农业问题,甚至有一次还拿着本皱巴巴的书,说有几个字不认识要问陈兴平。
陈兴平每次都是客气疏离,三言两语打发她,绝不跟她多待一秒,更不给她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的时间要么在合作社,要么在家陪老婆孩子,王雪梅连边都摸不着。
王雪梅又急又气,觉得自己被轻视了,一颗心更是像被猫抓了一样。
她就不信,还有不偷腥的猫!
这天傍晚,她打听到陈兴平去鱼塘那边查看还没回来,算准了时间,特意换了件稍微新点的衬衫,头发也重新梳过,等在陈兴平回家必经的小路上。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陈兴平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等陈兴平走近了,猛地从树后走出来,装作崴了脚,“哎呀”一声痛呼,就朝着陈兴平的方向倒去。
这一下要是摔实了,非得撞进陈兴平怀里不可。
陈兴平早就瞥见树后有人影鬼鬼祟祟,心里有了防备。
见她倒过来,反应极快,不是伸手去扶,而是猛地往旁边一个大跨步,敏捷地躲开了!
王雪梅收势不及,“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手掌和膝盖磕在土坷垃上,生疼生疼的,样子狼狈不堪。
“你……”她又疼又羞又怒,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抬起头委屈地看着陈兴平,“陈同志……你怎么……都不扶我一下?”
陈兴平站在一步开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冷硬:“王雪梅同志,请你自重。你这套把戏,对我没用。我有老婆孩子,家庭和睦,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你要是把这点心思用在劳动改造上,也不至于天天喊累叫苦。”
他的话像冰冷的刀子,直接把王雪梅那点心思剥开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王雪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她没想到陈兴平这么不留情面,直接撕破了脸。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又疼又气,浑身发抖。
陈兴平懒得再跟她废话,冷冷地丢下一句:“好自为之。”绕过她,直接大步离开了。
王雪梅瘫坐在地上,看着陈兴平决绝的背影,巨大的羞辱感和不甘瞬间淹没了她。
她王雪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村妇可以,她就不行?
她越想越恨,指甲几乎掐进了泥土里。
这时,赵卫国因为不放心王雪梅,也悄悄跟了过来,刚好看到王雪梅摔倒在地和陈兴平冷脸离开的一幕。
他赶紧冲过来:“雪梅!你怎么了?摔疼没有?是不是陈兴平欺负你了?!”他想着肯定是陈兴平推了她。
王雪梅正愁没处发泄,看到赵卫国,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立刻捂住脸,呜呜地哭起来,添油加醋地说:“呜呜……赵大哥……我……我就是想问问陈同志几个问题……他……他不但不回答,还骂我……说我不知羞耻……想勾引他……我……我争辩了几句,他……他就推我……呜呜呜……”
赵卫国一听,火冒三丈!
他本来就嫉妒陈兴平,又一心维护王雪梅,此刻听到这面之词,更是怒不可遏:“岂有此理!陈兴平他妈的还是个男人吗
王雪梅灰溜溜地跑回知青点,一头扎进自己那简陋的床铺,用被子蒙住头,羞愤的眼泪这才敢哗哗地流下来。
外面隐约还能听到其他知青回来的脚步声和低低的议论声,每一个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
完了,这下全完了!
她的脸在犀牛村算是丢尽了!陈兴平!林允棠!
还有那些看热闹的泥腿子!她恨得牙痒痒。
尤其是陈兴平,那个不识抬举的臭男人!
自己放下身段主动示好,他居然敢这么羞辱自己!还有那个林允棠,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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