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岔开话题聊起别的来。
小凡又说了一个事,其实他是真没把它当啥重要事,权当讲笑话一样。他说今天警局里好几个同事,包括他、张队和寅寅在内,都收到一个古怪的电话,没来显,接通后对方亲了一下就撩了。
我心里震惊的不得了,也突然觉得这电话不一般了。
当然了,这顿饭除了谈这两件事之外,其他时间我跟小凡闲扯的还是挺开心的。之后小凡安慰几句,都是让我看开之类的话,就离开了。
我又好好睡了一晚上,醒来后用“正常”状态上班去了。
接下来一个月,李法医没走,跟我搭起班子,一起负责乌州市的法医工作。这期间也没啥怪案子了,我心里压着那些事,也在慢慢淡化。
工作上,我看似是回到以往的轨迹上了,家里却变化不小。
我捉住那个黑紫蜈蚣,没想到是个母的,本来就带着卵呢,它可真行,就在小鼎里把卵孵化了,让玻璃缸里多了一堆蜈蚣崽子。
我以前就是被师父影响的,瞎养养山蚕,虽然跟专业养虫的比起来,是个门外汉,但也知道一些常识性的东西。
我记得蜈蚣从产卵到孵化,得用一个半月的时间,怎么在小鼎里,黑紫蜈蚣也就用一个月,就把这些崽子全弄出来了呢?
另外,崽蜈蚣应该是乳白色的,长得跟蛀虫一样。眼前这些崽蜈蚣,有几只竟然带着别的颜色,又纯黑的,也有赤红的。
我冒出一种念头,这些崽蜈蚣变异了,而能刺激并辅助它们变异的,就该是这个小鼎。
这才多久,我就发现小鼎这两个用途了。师父是指名让我多研究研究小鼎。我本来有种应付的感觉,现在却来瘾了。
这小鼎有名字,叫x。我觉得太难听,索性改口,把它叫魔鼎了。
我记得师父在乌州也有房子,还在郊区,我就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把钥匙借我,也明说了,想用他的房子方便逮虫子和养虫子,毕竟离野外近。
师父是一口应了下来,还说找一个叫铁驴的人,把他家钥匙给我。
我本以为不认识铁驴呢,有一天晚上,铁驴敲我家门,把钥匙送来时,我发现铁驴就是保护我爹的武把子。
我俩是第二次见面了,师父也一定跟他说啥了,他对我客气多了,还笑了笑。
人家大老远送东西,我也不能收到东西就哄人家走,又问他要不要进来喝点东西。铁驴摇摇头,说要马上回去,这一阵可能不太平。
这句不太平让我敏感了,以为我爹有事呢。但他让我放心,又比划出一套古怪的手势。
他好像在摆阵,用手指头当旗这类的。
我看不明白他啥意思,他不具体解释啥,留下这个谜团后,扭头离开了。
☆、第二十五章 矛盾
我没太较真铁驴的手势,毕竟太复杂,想也想不明白。既然拿到钥匙了,我趁空去了师父家一趟。
我以前来过这个农家大院,当时纯是客人的角度,这次带着主人入住的想法,我惊喜的发现,这院子真好。又敞亮又安静,没有市区那种噪音。
我很快把魔鼎和黑紫蜈蚣转移了,另外也拿过去一套行李。我给虫子专门腾出一个房间,自己住了另一间。一有机会,就带着魔鼎去郊外乱跑。
我发现在不同的地方,用鼎能收集到不同类型的虫子,很快我家里的成员多了很多,蜘蛛、蝎子和蛐蛐之类的,它们也都是精品,要么个头大,要么颜色怪异,估计都是某一区域里的“一哥”吧。
不过我也有逗比的时候,有一次心血来潮,骑个自行车去了较远的山区,钻到一片老林里想试试运气。我事先也没踩点,谁知道这里有马蜂窝?当听到密集的嗡嗡声传来后,我吓得揣着鼎就跑,那速度,当时是没有秒表来测,不过绝不比赛车的百米运动员差到哪去。最后鞋都跑丢一只,才勉强没被蜇。
从这事上我明白一个道理,自己主业是法医,养虫子就是个兴趣爱好,没必要拼死拼活的,我也就变得老老实实,专门养现有这些虫子了。
这天晚上我回家后就去了“虫室”,给这些虫宝宝喂食,我发现久而久之,它们把我当主人了,尤其黑紫蜈蚣,还让我摸它。我逗它们挺长时间。
等出来时,正巧有人砰砰敲门。自打搬到农家院,还没有过客人呢,我挺纳闷,来的会是谁。
我急忙跑去开门,吃惊的发现,外面站的是张队。
他挺轻松,本来正打量这个农家院呢,门一开他就先进来了。可我心里只犯懵,心说这可是领导大驾光临,老话说,我这农家院不都得沾光般的蓬荜生辉了?
张队还塞给我一条烟,说是他朋友从国外送来的,他觉得不错,就转送给我了。
我更紧张了,因为逢年过节啥的,都是下属给领导送礼,咋今晚上邪门,领导给我送礼了呢?
我本来不敢要,但张队硬塞过来,我要不接着,那不掉地上了么?没法子,我把烟拿到手,又看张队摸了摸喉咙,咳嗽一声。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我觉得要弄点啥喝的。我紧忙让张队坐,又屁颠屁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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