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锁上了铁门。
门外,魏延的亲信低声问道:“大人,他……”
“派两个人守在这里,不准任何人接近。”魏延的脸色阴沉如水,“另外,去查!查这次出征的所有卷宗,尤其是舆图的绘制和勘定记录!我要知道,那份地图,到底经过了哪些人的手!”
“是!”
亲信匆匆离去。
魏延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铁门。
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凌昭那句疯话——“这里的地图,也是错的”。
他指的是脑子里的记忆?还是指……镇魔司内部的……人员构成图?
一股寒意,从魏延的背脊悄然升起。
他突然觉得,这个他效忠了半生的镇魔司,变得有些陌生。
……
与此同时,镇魔司的另一端,铸兵阁。
这里终年热浪滚滚,敲击声不绝于耳。
阁楼最深处,一间被符文阵法完全隔离的密室里,气氛却冰冷得像是寒冬。
魔剑“惊蛰”,被十几条刻满了镇魔符文的玄铁锁链牢牢捆缚,悬吊在半空中。
剑身漆黑,流淌着不祥的暗光。即便被层层压制,那股源自深渊的暴戾与不详,依旧让整个密室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铸兵阁首座,秦长老,正围着这把剑,一圈一圈地走着。
他是个身材干瘦的小老头,山羊胡已经全白,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看透钢铁的本质。
魏延站在一旁,神情凝重。
“秦老,如何?”
秦长老停下脚步,伸出枯瘦的手指,凌空拂过剑身。他没有触碰实体,指尖却仿佛能感受到某种刺骨的寒意。
“好剑。”秦长老开口,声音嘶哑,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不,不能说是剑了。这是一头被封印在剑形牢笼里的野兽。”
他眯起眼睛,凑得更近了些。
“锻造的手法……闻所未闻。它似乎是活的,我在它身上,感受到了‘呼吸’。”
“能销毁吗?”魏延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秦长老摇了摇头。
“难。寻常的天火熔炉,恐怕只会成为它的养料。想毁掉它,必须找到它的‘核’。可这把剑浑然一体,根本没有所谓的‘核’。”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出几分属于匠人的痴迷。
“不过……我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秦长老走到一张摆满了各种工具的案台前,拿起一柄小巧的,顶端镶嵌着水晶的音叉。
他回到魔剑旁,用手指轻轻一弹。
“嗡——”
清越的颤音在密室中响起。
悬吊着的魔剑“惊蛰”,忽然震动了一下。
剑身上,一缕几不可见的黑气,顺着音波的轨迹,被引动了。
魏延看不出什么门道。
但秦长老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看到了吗?”他难掩兴奋,“这把剑的结构,并非完美无瑕。它在某个特定的频率下,会产生共振。这个共振点,极其微弱,极其隐蔽……就像一个天衣无缝的玉器上,有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裂纹。”
魏延皱眉:“这裂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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