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了楼下门诊室,走到他们商讨病历的桌子面前坐下,袁圆机灵的把吃的和茶水放到了李清明面前,嬉皮笑脸的说道:“李师傅,辛苦了,来来来,尝尝,今天兰姐带回来的好吃的。”
“你这小子献殷勤倒挺会的,拿我的东西来献你的殷勤,”
兰莓拿着病历敲了敲他的脑袋:“小赵都上去查看病人了,你呢?你没有患者了吗?”
“哎呀,我的患者,我一早就查完了,兰姐,你放心,该重要的事情我绝不含糊,这不,你们是想要讨论那个段牧川的治疗方案吗,我这不刚好没事嘛,就想来听听,”
袁圆讨巧的说道。
“行吧,既然你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那坐旁边听吧,”
兰莓也知道这家伙想要学习,对于主动想要听课学习的人,他们师徒俩从来不会拦着,甚至还会主动教学,但是中医这个东西就看悟性,能学多少学的进去就看自己了。
“诶,好的,兰姐,“袁圆一听,立马掏出兜里的纸跟笔,坐到一旁听了起来。
李清明先把这段时间的治疗方案,用药情况,以及患者的病情变化跟兰莓说了一遍。
兰莓一听着自家师傅说,说到配合的时候李清明的语气变了,有些低沉起来:“这身体上的病能看能医,但心理上的病难医呀。”
“这小子从送来那天便是这副德行,死气沉沉的,问他什么,他也不答,就是一副不想活的状态。”
“每当这个时候,他那个妈就又哭又喊的,但就是这种情况,也没有激起这小子求生的欲望。”
兰莓听了自家师傅的分析,说道:“这小子是觉得自个不能飞了,所以想一心求死吗?”
“有一半,但还有一半,可能也是觉得自个一定会瘫吧,来的时候我看他身边跟着两个大夫,听他们说是之前在苏联学习回来的,医术很强,他们的没有办法治疗,可能觉得我们这穷乡僻壤之处,也没有办法治疗好吧,所以才会一心想求死。”
兰莓知道问题所在了:“就是不信任我们呀,医者最忌讳的就是患者不信任,这不信任也就不会配合治疗了。”
“也确实,相比于大医院的设备,医生多,我们这就这小两层楼,人家不信也情有可原。”
“我看他们就是狗眼看人低,不信我们,还这么眼巴巴的过来我们这求医干什么,来了还一副这种姿态,这不配合那不配合的。”
“李师傅这段时间为着他的治疗,整天最早来给他弄,各种琢磨方案的,他不领情就算了,还这副死德行,不能开飞机怎么了?不照样能活吗?”
“那按他的想法,那我们这断手断脚退伍回去的兄弟,那岂不是都别活了,我看他就是矫情,这个兵一点血性都没有,”
袁圆不满的嘟囔道。
话是这么说,但李清明和兰莓也理解,对于空军来讲,不能开飞机,应该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这边在商讨着怎么对段牧川进行生理跟心理的治疗方案。
被兰莓骂出去的徐秀英,已经气愤的跑去了顾院长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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