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幕僚急得满头大汗,“二殿下这一招太毒了!他明着是查张谦,实际上剑指孟将军!赤水大更是陛下的禁区,一旦沾上,后果不堪设想啊!”
“毒?”赵恪冷笑一声,单手举起沉重的长槊,随意挽了个枪花,带起的劲风吹得幕僚衣衫猎猎作响。
“他那也配叫毒?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阴诡伎俩罢了。”
赵恪将长槊重重往地上一顿,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竟被砸出了一个浅坑。
“他以为,一本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旧账本,就能动摇我舅舅?动摇我?”
他转身,盯着幕僚:“你怕了?”
幕僚被他看得心头发毛,连忙低下头:“属下只是……只是为殿下担心。”
“担心是多余的。”赵恪走到桌案前,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字,然后扔给幕僚。
“去,把这个交给舅舅。让他按我说的办。”
幕僚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瞳孔就剧烈收缩。
纸上写着:自请入天牢,彻查当年事。
“殿下!万万不可!”幕僚失声叫道,“这……这不是正中二殿下的下怀吗?”
“下怀?”赵恪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想要浑水摸鱼,我就把这潭水,彻底煮沸!”
“我二哥喜欢玩阴的,那我就跟他玩阳的!他不是要查吗?好,我帮他查!我让我舅舅自己进去,请求父皇成立专案组,把十年前所有跟赤水大营后勤有关的人,从上到下,全部查个底朝天!”
赵恪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想用这件事来打我,我就用这件事,把所有当年参与过、分过一杯羹的家伙,全部拖下水!我倒要看看,这朝堂之上,有多少人屁股是干净的!”
“他想让我投鼠忌器,我就把房子点了,大家谁也别活!”
幕僚被赵恪的疯狂想法惊得目瞪口呆。
这已经不是反击了,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赵恪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二哥以为他在第五层,算计我。他却不知道,我根本就不在棋盘里。”
“我去告诉父皇,有人要翻案,要质疑他当年的圣断!你猜,父皇会更忌惮谁?”
“一个偷偷摸摸递黑材料的儿子,还是一个光明正大请求彻查,以证清白的儿子?”
幕僚瞬间明白了。
高!实在是高!
二殿下想把事情控制在打击政敌的范围内,可三殿下偏不!他要把事情直接捅到皇帝面前,上升到挑战皇权的高度!
这是一场豪赌!赌的就是皇帝对自己亲手定下的铁案的维护之心,赌的就是皇帝对儿子们互相倾轧的厌恶!
赵恪,根本没想过去辩解什么亏空三成,他要直接掀桌子!
“还有。”赵恪的眼神变得幽深,“给我去查,那本账册,我二哥是从哪弄来的。”
“他这个人,自视甚高,从不屑于和底层官吏打交道。能拿出这种陈年旧档的人,绝不是他自己的人。”
“查他最近见过谁,去过哪。尤其是……天牢。”
……
陈夜的小院里,依旧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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