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张谦,身为兵部官员,贪墨军饷,致使前线粮草亏空。这难道不是事实?如今他官居户部侍郎,手握国家钱袋,谁能保证他不会故技重施?”
“本王关心的,是当下!是朝廷的法度!是帝国的安危!”
赵立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大堂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正义感。
何卿低着头,额上已经渗出冷汗。他听懂了。二皇子的意思很明白,不翻旧案,只查张谦。可查张谦,怎么可能不牵扯到旧案?
这就像是要人只吃饭,不许用碗筷一样,荒唐至极。
“殿下圣明。”何卿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官,下官立刻着手调查张谦贪墨一案。”
“不。”赵立摇了摇头,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只查张生,恐怕不够。”
他伸出手指,在账册上轻轻一点,点在了“朔州转运”那几个字上。
“何卿你看,这笔粮草,数额巨大。张谦当年不过是个小小的兵部主事,他一个人,吞得下这么大的亏空吗?他的背后,难道就没有一个‘大人物’为他撑腰?或者说,为他提供便利?”
何卿的心脏猛地一缩。来了,真正的杀招来了。
“当年负责朔州一线军需转运、后勤调度的,是谁?”赵立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何卿的脸上。
何卿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他不敢说。
那个名字,是当今京畿卫戍将军,三皇子赵恪的亲娘舅,孟
kuo!
赵立笑了,他站起身,走到何卿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卿是国之栋梁,断案如神。本王相信,你一定能顺藤摸瓜,将这些藏在朝廷肌体里的蛀虫,一个个都揪出来,还帝国一个朗朗乾坤。”
“本王,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再也不看何卿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理寺。
留下的何卿,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他看着桌上的账册,那不再是一本案卷,而是一个烧红的烙铁,上面刻着两个字——站队。
……
三皇子府。
与二皇子府的精致典雅不同,赵恪的府邸处处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院中摆放的不是奇石盆景,而是各式各样的兵器架和练功用的木人桩。
书房内,赵恪正赤着上身,用一块布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水。他身材高大,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那是他早年随军出征留下的印记。
一名幕僚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殿下!不好了!”
赵恪眉头一皱,将布巾扔到一旁,沉声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幕僚喘着粗气,将大理寺发生的事情飞快说了一遍。
他说完,整个书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恪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却瞬间燃起了两簇骇人的火焰。他缓缓走到兵器架前,拿起一柄他最常用的长槊。
嗡——
长槊在他手中发出一声轻鸣。
“好,好一个我的二哥。”赵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这是嫌我们兄弟之间太平静了,非要给我找点乐子。”
https://www.du8.org https://www.shuhuangxs.com www.baquge.ccabxsw.net dingdianshu.com bxwx9.net
kenshu.tw pashuba.com quanshu.la
tlxsw.cc qudushu.net zaidudu.org
duyidu.org baquge.cc kenshuge.cc
qushumi.com xepzw.com 3dllc.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