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柔道:“陆公子,若辽国欲借我朝旧族之乱谋利,我等需先稳朝局,再图辽国。”
韩维亦道:“殿下所言极是。臣以为,可借此次李承泽之事,肃清旧族势力,以绝后患。”
陆北顾点头:“此策可行。然若欲彻底肃清,需皇帝点头。”
赵徽柔轻声道:“此事,我可代为进言。”
次日,赵徽柔入宫,于御前奏道:“陛下,臣妾听闻,李承泽虽失势,然其背后仍有旧族子弟暗中筹谋,欲图东山再起。若不早作筹谋,恐祸起萧墙。”
皇帝闻言,神色微动:“此事,朕亦有所耳闻。然若无确凿证据,恐难处置。”
赵徽柔道:“陛下,若欲确凿证据,臣妾愿亲自查证。”
皇帝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好,朕便命你协助韩维,彻查此案。”
自此,赵徽柔与韩维联手,彻查朝中旧族动向。数月后,果真查出数位旧族子弟密谋构陷陆北顾,并与辽国使团暗中往来。皇帝震怒,下令彻查,最终将一干人等贬黜,彻底肃清朝中旧族势力。
陆北顾自此真正立足朝堂,皇帝亦愈加倚重。赵徽柔亦于御花园中设宴,与陆北顾共赏秋景。
“陆公子,你终于可以安心了。”赵徽柔轻声道。
陆北顾望着她,目光温柔:“殿下,若非有你始终信任,臣恐难走到今日。”
赵徽柔微微一笑,道:“我信你。”
秋风吹拂,落叶纷飞,一如他们初见之时。然此时的陆北顾,已非昔日寒门士子,而是朝堂之上,举足轻重之人。
他望向远方,心中默念:“若能与殿下携手,纵使风波再起,亦无所畏惧。”
赵徽柔虽为公主,然自幼聪慧,深谙朝政之险恶。她虽不涉朝堂,却于宫中广布耳目,暗中扶持陆北顾。此番肃清朝中旧族之举,虽由韩维主理,实则皆由她幕后筹谋。她深知,陆北顾若欲真正立足,非但需皇帝信任,更需彻底铲除旧族残余,方能稳固根基。
然陆北顾亦知,朝堂之争,非一战可定。旧族虽被肃清,然其根基未尽,仍于暗中蛰伏,伺机而动。他每日晨起,仍如往常般赴兵部议事,午后则入宫参议边务,晚间归府后亦未有丝毫懈怠,仍需批阅文书,整理边关情报。他知,朝堂之上,一步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赵徽柔见他日渐憔悴,心中不忍,便于宫中设宴,邀其夜谈。御花园中,夜风轻拂,灯火阑珊,一如往昔。赵徽柔亲手斟酒,轻声道:“陆公子,你可知我为何独愿与你共饮此夜?”
陆北顾举杯轻饮,目光柔和:“殿下厚爱,臣铭感五内。”
赵徽柔摇头,道:“非是厚爱,而是信任。你自入朝以来,步步维艰,却从未有过一丝懈怠。我知你心中所想,非为权势,而是为大宋之安,百姓之宁。”
陆北顾沉默片刻,终是轻叹:“殿下所言极是。然臣如今虽得清白,却知朝中仍有暗流,若不早作筹谋,恐祸起萧墙。”
赵徽柔点头,道:“我亦知朝中旧族未甘心,然你若欲立足,非但需皇帝信任,更需立下更大功勋,方能真正立足朝堂。”
陆北顾望向远方,目光坚定:“殿下所言,臣自知。然功勋非一日可成,臣亦不敢妄图一步登天。”
赵徽柔轻轻握住他的手,道:“你若愿,我可为你谋划。”
陆北顾一怔,随即摇头:“殿下,臣不愿你为我涉险。”
赵徽柔轻笑:“我为公主,若连你都护不住,何以称公主?”
陆北顾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终是低声应道:“好,臣愿听殿下安排。”
次日,陆北顾入宫参议边务,皇帝召见,神色凝重:“陆北顾,辽国使团已至,朕命你为副使,随同接待。然朕亦听闻,辽国使臣此来,似有别样意图。”
陆北顾拱手道:“陛下放心,臣必谨慎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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