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见李治驳斥自己的好意,正要发作,忽听得身后一声暴喝:
“两个小崽子嘀咕什么!”
转头见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大步走来,腰间皮鞭随着步伐啪啪作响。
刘禅不以为意,反倒扬起下巴:
“本”
话到嘴边突然想起父皇叮嘱,乃硬生生改口,“我们正在干活。”
监工眯眼打量二人,突然一把夺过刘禅手中的油纸包。
“偷带零嘴?”
话落,他将梅子尽数倒入口中,嚼得汁水四溅。
“今日加舂五斤料!”
“你敢!”刘禅涨红了脸。
在宫中,东厨的糕点他吃半块扔半块,何曾受过这等气?
被人生生抢夺。
平日宫里的人对他都是低声下气,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
何曾被人如此吆五喝六过?
“啪!”
皮鞭抽在青石板上,火星子溅到刘禅脚边。
此时无声胜有声,这声鞭响便是那监工的警告。
李治急忙按住他肩膀,低声道:
“忍忍。”
刘禅强忍怒意,老老实实回到了岗位上。
整个上午,刘禅的虎口渐渐磨出血泡。
楮皮的纤维混着碱水,将伤口蜇得生疼。
他偷眼去看李治,却发现表兄的掌心早已结满厚茧。
刘禅见此大惊,心道表兄这段时间是经历了什么,手才会变成这样!
这简直比他身边的下人都要惨。
“表兄,你这是……?”
“嘘,安心做工。”
李治示意刘禅闭嘴,安心工作。
一开始时,李治也曾因工作量太大受不了,一度想要回相府。
但李翊坚决不许他回去。
李治只能强行忍耐,随着时间推移。
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工作。
午时梆子响起,刘禅累得瘫坐在草垛上,捧着发颤的双手直抽气。
李治默默递来半块粗饼,他甫一接过,顿时皱眉:
“此饼粗粝不能下咽,如何食得?”
李治则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块朵颐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
“若是不食,便要饿死。”
刘禅闻言,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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