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貌似在这里的人也基本没什么活,像我今天上午的那个搜查遗迹的活,大概率也是因为特殊状况才需要我当时在场的……之后我的空闲时间应该会很多。”
想到这,张旭东也是没有犹豫,连忙向着自己在这里的那处家的方向前进。
而在路程当中,张旭东还意外发现了一个专门教育工会内核心成员人士孩子的学校。
学校的防守并不算特别严密,因此张旭东很轻松的便来到了附近,伸出头来看到了内部教室的景象。
那里面正有一个老师在黑板上讲解着各种内容,而下面则是一群看起来就相当富态的小孩子在听着课。
不过他们的脸上都露着一种痴迷而又病态的表情。
为了明白这老师到底在讲什么,张旭东也是把耳朵贴进了窗户,并隐约听到了内部的声音,而他的眼睛也趁机撇向了玻璃窗内的老师。
此时讲台上的老师穿着浆洗得发白的灰色制服,袖口却别着枚泛着冷光的黄金徽章。
他用指节重重敲了敲黑板上“驭下之术”四个歪扭的大字,粉笔灰在弥漫着淡淡血腥味的空气里浮沉。
“诸位都是公会未来的支柱,得明白手里‘权责’的分量。”
他的声音不高,却能让教室里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楚,目光扫过台下坐姿端正的孩子时,带着一种审视的温和。
“咱们日常接触到的那些‘服务者’,他们的生活仰仗公会的庇护,自然也该守好自己的本分,就像园子里的草木,得按时修剪枝桠,才能长得规整,不碍了咱们的路。”
而此时一个留着卷发的男孩举起胖乎乎的手,而她的手指上戴着枚镶嵌着彩色玻璃的戒指。
“李老师,要是有‘草木’不肯好好长,偏要往不该长的地方伸枝桠,该怎么办呀?”
听着这话,老师笑了笑,从讲台下拿出一个竹编的筛子,里面盛着些饱满的麦粒。
“很简单。先让它尝点‘苦头’,比如少浇两天水,让它知道什么叫‘依赖’。要是还不听话,就把它挪到墙角背阴处,让它看看,离开阳光和雨露,日子有多难捱。咱们公会的规矩,从来不是靠说的,是靠‘让他们看见后果’立住的。”
“不过呢,各位也不需要担心了,毕竟各位的父辈和伟大的王会长已经让那些下面的家伙彻底不会反抗了,但是你们也依然要学这些东西,为以后将来的生活做准备………”
台下的孩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而老师也放下筛子,转身在黑板上写“人情往来”四个字,笔迹圆润,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再说说咱们和同级伙伴的相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第一排瘦高男孩身上。
“就像上次物资调配,王少爷家为什么能拿到优先挑选权?不是因为运气好,是他父亲懂得‘分享’把库房里用不上的‘紧缺品’,送到更需要的长辈那里。”
“咱们在公会里做事,得记着‘互相帮衬’的道理,今天你给别人搭个梯,明天别人才会给你让条路。”
此时张旭东贴在窗沿上,呼吸放得越来越轻。
教室里的每句话都裹着温和的外壳,可剥开之后,藏着的冷意却让他脊背发紧。
听了一会之后,张旭东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毕竟这个课堂所教的各种人情世故和权贵们之间所相互交流时应该做的事情,让张旭东根本听不了。
反正以张旭东的价值观,他根本不可能接受得了那个老师所讲的事情。
此时张旭东的指节悄悄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哪里是什么“人情往来”,分明是把“交换”和“依附”裹上了温吞的糖衣。
那所谓的“分享”,不过是用紧缺物资铺路,换一个优先的资格。
而那老师嘴里的“互相帮衬”,本质上是权贵之间的利益捆绑,一步错,就可能像那些“背阴处的草木”一样,连生存的阳光都摸不到。
必死的他忽然想起那些拉黄包车的应该,想起普通工会成员瘦得只剩骨头的模样。
这些坐在教室里的孩子,此刻听着“驭人之术”,眼神里已经有了和父辈一样的漠然。
他们从一开始就被教着,把“服务者”当成需要修剪的草木,把底层人的苦难当成理所当然。
难怪这个世界的阶级会固化到这种地步,原来这种冷酷的规则,早在孩童时期就被刻进了骨子里。
一段时间后,随着张旭东回到了他所在的房屋的房间内,他也是把房门关上,禁止任何女仆私自进入他的房间。
因为此时的张旭东看着这里所有的还拥有自我意识的人,都像是在看一个又一个的恶魔。
这些人明明长着人类的样子,可是满脑子里面全是自私自利的事,即便现在这些家伙已经不需要为生存发愁,即便有了污染驱离装置,再也不用担心污染的威胁也依旧如此。
那些家伙从来没有从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中吸取教训,但是与之前的朝代不同的是,之前的朝代更替仅仅只是一个朝代的灭亡,而这次如果再灭亡,灭亡的将是整个种族。
“先不想这些事了,现在最关键的一点是赶紧搞清楚这个考验里面的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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