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担心希尔薇会不会被她老板给刁难住了。
想到这里,姜燃星的电话居然就亮了,低头一看,真是希尔薇打过来的,接过来一听,也恰好是这件事。
“Amber,时间地点我定好了,我们一起和总裁吃个饭,然后我也能正式拒绝公司的挽留了,你也不会因此得罪了这位新总裁,免得以后他给你下绊子。”
姜燃星随意地答道:“oK,什么时候,在哪里?”
希尔薇回道:“周五晚上,我定了一家法国餐厅,环境还不错。”
“好,我会提前过去的,到时候见。”
姜燃星挂了电话,希尔薇也收了手机,下了电梯,走向了总裁办公室。
谭申见她过来,问她做什么,希尔薇把自己的来意说明。
谭申说道:“好的,傅总现在不在,我会把消息转达给他。”
希尔薇道了谢,便离开了。
谭申看看时间也离开了公司,驱车去高尔夫球场外等着傅沉渊出来。
傅沉渊和几个穿着西装的外国人一起走出来,聊得应该还算不错,谭申难得见到傅沉渊对什么有兴趣的样子。
自从出了太太车祸又消失那件事情,傅沉渊已经很久没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过了,谭申也不免感觉到欣慰。
傅沉渊走了过来,谭申为他拉开车门。
路上,谭申把希尔薇的事情告诉给了他,傅沉渊看看时间问道:“周五有其他安排吗?”
“没有了,傅总。”
谭申自然是确认好行程才和傅沉渊说的。
“好,你提前过来。”傅沉渊吩咐道。
他计划着周五见到希尔薇和Amber后,要如何和这两个人谈条件让她们愿意为公司效力。
傅沉渊想着想着,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最后迷茫地又落在了一个人的身影上。
即使用工作不断麻痹自己,不断让自己没有时间想她,傅沉渊也无法做到把姜燃星给忘记。
刻在心上的名字就像一个清晰的诅咒,只要抓到一点空余,就会无比清晰地让傅沉渊感知到:你依然失去着姜燃星,从未停歇。
傅沉渊感觉心力交瘁,靠在车座上,又觉得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光彩,变得极其无趣。
想念如何刻骨铭心,他就如何被想念狠狠折磨。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既怨不得别人,又对自己感到厌弃。
有时候他自己也会想,如果是姜燃星这么对他,他可能更早就离开了对方,而姜燃星却燃烧着自己,在他身边陪伴了他这么久,他却不自知。
这天底下估计没有比他更愚蠢的人了。
-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周五下午。
姜燃星把自己要去和希尔薇以及她老板吃饭的事和温清让说了。
温清让没考虑别的,既然是工作场合,他就不便出现了。
“你自己可以吗?要不要我送你过去?”温清让问她道。
“不用啦,只是一个饭局,很快就回来了。”姜燃星整理头发说道。
温清让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这个娇媚的身影,他微微倾身,把下巴搭在了姜燃星肩膀上,扭头笑着看她,道:
“那记得不要喝酒,医生嘱咐过,记得吧?还有,不要吃生冷的,也不要吃辛辣的,也不要……”
姜燃星伸出食指抵在了温清让唇边,温清让一怔,定定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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