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走进来关上门,示意她坐到床边。他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副样式新颖的助听器——这是只有后世才有的,也是他特意带来的。他走到小新面前,小心翼翼地帮她戴好,调整好位置。
做完这一切,王杰看着小新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养父母对你不错,但你那个哥哥李虎就是个畜生,以后不能再回去了。”他一边说,一边配合着简单的手势,“以后我来照顾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妹妹。我叫王杰。”
见小新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王杰笑了笑,从包里取出一袋牛奶和几个热乎乎的肉包子,递到她手里:“先吃点东西吧。”
小新低头看着手里的食物,又抬头望了望王杰,犹豫了几秒,终于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牛奶的香甜和包子的热气,似乎驱散了一些她心里的恐惧,房间里只剩下轻轻的咀嚼声。
等她吃完,王杰收拾好包装袋,坐在床边,看着她轻声问:“要不要休息一会儿?要是不休息,我就带你出去,看看外面的样子,看看城市。”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外面”“城市”的范围,尽量让她明白意思。
小新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又被不安取代。她低头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小手依旧抓着衣角。
王杰看懂了她的犹豫,没有勉强,笑着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到外面去打包一些饭菜回来。”他做了个“吃饭”的手势,又指了指门外,示意自己很快回来。
小新点了点头,看着王杰拿起钥匙走出房间,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她才慢慢爬到床中间,蜷缩起身子,却没有立刻睡着,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刚才的恐惧还没完全散去,但心里似乎又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安稳。
王杰走出旅馆,在附近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小饭店。他想着小新可能很久没吃过像样的饭菜,特意点了两素一荤,都是清淡好消化的——炒青菜、番茄炒蛋,还有一份红烧排骨。
打包好饭菜,他又拐进旁边的水果店,挑了些新鲜的苹果和香蕉,这才提着东西往回走。
回到房间时,小新正坐在床边,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看到是王杰,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
“来,吃饭了。”王杰把打包盒放在桌上打开,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他拿出一次性筷子,小心地掰开递到小新手里,又用勺子盛了些米饭放到她面前的小盘子里。
小新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又看了看王杰温和的眼神,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排骨炖得很软烂,她试着咬了一口,肉香在嘴里散开,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吃过饭,王杰收拾好碗筷,从袋子里拿出苹果和香蕉,去卫生间仔细洗干净。他把苹果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和香蕉一起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小新身边,指了指水果,笑着说:“这些水果,吃点水果。”
小新看了看盘子里的苹果块,又抬头望了望王杰,伸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甜的果香在舌尖散开,她的眼神渐渐柔和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恐惧。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偶尔的动作声,一种陌生的、安稳的气息慢慢笼罩下来。
吃过水果,王杰看时间不早,想让小新清理一下。他从前台借了两个热水壶,打满热水拎回房间,放在墙角。又找来干净的洗脸盆和两条新毛巾,放在桌上。
他倒了半盆温水,试了试温度,走到小新面前,拿起毛巾比划擦脸、擦手的动作,指了指热水壶,示意水凉了可以加热,也能擦擦身子。
“你先洗漱。”王杰边说边比划,“我住隔壁,有事敲门。我走后,把门锁好,放心休息。”
小新点点头。
王杰拿起外套,轻轻带上门。到隔壁门口,回头看了眼小新的房门,才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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