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夙娘和秦天明的一段爱恋,她本以为会有一个好结果,可偏偏结果是这样。
除了惋惜,她也没有好的办法让他二人复合,因为夙娘对秦天明的心死了。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青玉瓷,一股血腥味扑面袭来,她丝毫不在意,从瓷里倒出几颗血红的糖豆,她静静的坐在床边,将手伸到秦滨的面前,柔柔哄道:“这糖豆很好吃,想吃吗?”
秦滨疑惑的盯着她,满眼的防备不减,吸吸鼻子他闻到一股好味的血腥味,不由的,两只眼睛就盯向叶画掌心里的几颗糖豆,想拿却又不敢拿。
“没事的,这糖豆很好吃的,姨姨吃一颗给你看看。”叶画从掌心里拿了一颗糖豆往嘴里一放,作出一副满足的神情来,“嗯,真好吃。”
秦滨身子动了动,略略朝着叶画的方向移了一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他的手已经变形,像动物的爪子,指甲很长很锋利,他一边想拿糖豆,一边还盯着叶画看,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一丝好奇。
终于,他迅速的拿了一颗丢尽嘴里,糖豆入喉,甜甜的,还带着一股他最喜欢的血的味道。
吃了第一颗,他眼里的警惕似乎减少了一些,往前又移了两步,又拿了第二颗。
景苏蝉在旁边看着,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打破了这种友好的宁静。
很快,他就吃完了叶画手里的糖豆,意尤未尽看着叶画,裂嘴冲着叶画吼了吼,这吼声虽然带着一种莫名的诡异和阴郁,却是善意的。
“好孩子,明天姨姨再带糖豆给你好不好?”
他嘴里发出古怪的让人听不懂的嘶嘶声。
“好孩子,吃饱了就要睡觉了。”叶画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金黄色的小圆坠儿,在秦滨眼前晃了晃,秦滨的眼睛眨了两眨,然后就暗淡下去,无力的阖上了眼睛。
即使睡着,他的身体也是一种奇怪的紧绷的状态。
“囡囡,还是你有法子,这一路以来,我都没有办法接近他。”景苏蝉不禁赞叹。
叶画叹息道:“尸魔嗜血,我只是拿血做的糖豆哄着他罢了。”她眸带怜悯的看着熟睡的秦滨,这孩子经历多少痛苦才变成今天这般模样,她必然会尽已所能救他,她又看着景苏蝉道,“绒绒姐,你帮我将窗帘拉开,我要帮他施针。”
“嗯。”
呼啦几声响,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开,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叶画将银针消过毒之后,一根一根缓缓的捻入他的身体,他的肌肉在亮光下几近透明,透明到连血管里流动的血液都能看得见。
景苏蝉也不敢打扰叶画施针,自去了屋外,又叫过照顾秦滨的人交待了一些事,回屋时,叶画已施完针,秦滨依旧熟睡不醒。
“囡囡,怎么样了?”景苏蝉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叶画,又拿帕子替她拭了满脸的汗珠子。
“还算顺利。”叶画长舒了一口气,将水一口饮尽,又道,“他中毒已深,没有两三年,这尸魔之毒无法去除。”
“两三年?”景苏蝉忧虑道,“你贵为皇后,后宫事务繁多,还有聿儿汐儿要照顾,这两三年时间你怎么能往返奔波?”
“绒绒姐莫要担心,等过了半月光景,他能见阳光了,我会将他带回宫里照顾,到那时,说不定夙娘也能回来了。”
“这就好。”顿一下,又道,“可是你将他带在身边,会有危险的。”
“没事,我有办法应付。”
“囡囡,辛苦你了,不仅要照顾秦滨,还要为我婆婆的病烦忧。”景苏蝉握住叶画的手,声音微颤,满是感激。
“绒绒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亲姐妹不是吗?”
景苏蝉释然一笑:“囡囡说的对,我们永远都是最亲最亲的姐妹。”
二人边说话,边将所有窗帘又重新拉了回去,准备离开梵园时,秦滨已经醒来,见二人要走,他依旧蜷缩在床角,脸上并没有任何神色,依旧是渗人的阴郁。
“滨儿,我明天再来看你。”景苏蝉微笑着冲他摇了摇手,“再见。”
“……”秦滨没有反应。
“滨儿,姨姨要走了,明天再带糖豆给你吃。”叶画告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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