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才停止呕吐,把车子推到一个不漏雨的角落。
尤政鸿已毒发,整条手臂都黑了。
寒菱泪眼婆娑,不断摇晃呼喊着他。奈何,他仍然紧闭双目,毫无反应,只有微弱的喘气声表明他还活着。
心,不是一般的乱,寒菱焦急不安,忧心如煎,不知怎么办才好。如水般清澈的眼眸,沉痛地注视着昏迷不醒的人。刚才,若不是他挡了那一剑,恐怕躺在上面的是她自己了。
命,是他救的,那么她应该还他。做了一个深呼吸,她低头,对准那黑乎乎的伤口,用力吮了起来。
带有毒性的血,腥得她几乎想吐,费了好大力气,她才勉强忍住。吸一口,吐一口,不停地循环。
一只大手,缓缓地爬上寒菱的肩膀。她抬头,对上那双熟悉的黑眸,激动欣喜得几乎说不出话。
白皙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的嘴边,轻柔地拭去那里的点点血迹:“傻瓜,血中有毒。”
“我不怕。你能舍身救我,我岂会见死不救。况且,我很小心,我没事。”
看着她苍白憔悴的小脸,尤政鸿知道她肯定吃了不少苦头,俊眸又是涌上几许怜惜,歪头打量了一下四周,低低地问:“这……是哪儿。”
“我也不清楚。刚才推着你没走多远,天就下大雨,正好见到这间破屋,便进来了。政鸿,你现在觉得怎样?你的脸还是那么黑,估计毒气还在体内。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别着急!等雨停后,你出去附近走走,见到一种紫色的草,呈七片叶形状,就采集回来,揉碎,敷在我的伤口上。”尤政鸿一鼓作气地交代完毕,又昏了过去。
寒菱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一些,用力咳了几下,将嘴里的毒血尽量排干净,抱着双臂,窝在角落那,默默祈求着外面赶紧雨过天晴……
大地沉睡,万籁俱寂。旺旺匠柴火,噼噼啪啪地响个不停,偶尔还夹杂着吱吱声。整个屋子缭绕弥漫着一股令人垂涎的香气。
寒菱举着刚刚烤熟的鱼,来到尤政鸿面前,细心地递给他。
尤政鸿对她感激一瞥,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接过木棒,狼吞虎咽地品尝起来。
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寒菱也大感饥饿,不断的咽口水。
尤政鸿见状,把刚刚剩下的鱼身部分递到她面前,“蜻,你也吃一点吧。”
寒菱扁着小嘴,摇了摇头。她真的很想吃,可嘴巴还没碰到鱼,她就想吐了。
尤政鸿凝视着她,心疼不已。她是个非常坚强、善良和能干的女子。
不但根据他的交代,找到草药帮他驱除毒气;还捡来树枝起火取暖和照明;又亲自下河抓鱼给他充饥。几天的劳累,使她疲惫不堪;吃睡不好,把她折腾得消瘦憔悴。
“我们明天就回永州城。”他再也不忍心看她继续被折磨下去。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不宜奔波。况且,我们没有马车,怎么回去。你再安心休养两天吧。”
“可是你……”
“放心,我没事的,我有野果充饥呀。”寒菱回到篝火前,抓起一颗红彤彤的果子,放进嘴中。酸酸的味道,沁入喉咙,将胃里那股闷气消除,她于是又捞起一颗,塞到嘴里。
尤政鸿支撑着起身,缓步来到她的身旁坐下,拥住她。
寒菱微微一愣,随即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
“知道我为什么排斥女人吗?”闪闪发亮的黑眸,定定注视着深蓝色的火焰,尤政鸿幽幽地出声。
“嗯?”寒菱昏昏欲睡。
“十一岁那年,我跟随爹去秦州,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故特别兴奋和激动。与永州不同风格的秦州,让我感到十分惊奇,调皮的我,与爹走散了。正在我心急无助的时候,一位妇人说带我去找爹,我不疑有它,便跟她走。谁知道,她把我带到一间大屋,绑住我的手脚,撕去我的衣衫,对我……”
瞌睡虫立刻跑开,寒菱抬起头来,惊诧地看着他。
“我爹找到我的时候,我全身光裸,昏迷不醒。”想起那段惨不忍睹、痛心疾首的过往,尤政鸿俊容布满苦楚,“从那时起,我对所有女人产生了厌恶和痛恨,包括我娘。”
“后来呢?”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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