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些不合时宜。
至少贾蓉是这样认为的。
尤三姐更甚,差点急得跳脚。哪能大庭广众这么说!
周围人却只是眼神里微微诧异。有两个婆子虽流露出格外不同的眼神,尤家二姐岁年虽大但到底是东府的亲戚,她们也不好多说。众人只是都把目光投向珠大奶奶。
贾母老太太差遣珠大奶奶李纨过来,可不止是让李纨陪姑娘们玩这么简单,最重要的是行监督和教导之则。
李纨最是守礼,乃府中有名的节妇。
她眸光闪了闪,要是直接驳回尤家二姑娘的话,又显区别对待了,尤二姐若说方才林妹妹也体验,那样反而损了体面。但若任由着,尤二姐到底是能嫁人的年纪,与林黛玉这孩童在蓉哥儿怀里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李纨不想管这些,更不想做出头鸟,便违心道:“姑娘们开心,有什么要紧。大家喜欢,都叫蓉哥儿领到马背上体验一番。”见旁边婆子欲言又止,又笑着找补道:“私下玩闹而已,凤丫头到现在都和他携手捱着说话了,怎么姑娘们和他在马背上捱着就不行了?”
贾蓉把李纨和婆子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方是反应过来。
对啊,自己和王熙凤以前还没突破关系时,那时也是十分亲密的。这会自己怎么反而畏首畏尾,怕这怕那了。探春、黛玉这会的年纪,真算起来还不到避嫌年纪。宝玉比探春黛玉年纪都大,宝玉还不是经常往邢氏、薛姨妈、李纨等人身上滚?
蓉哥儿放下心里负担,笑着对李纨拱手求饶道:“婶子便饶了侄儿罢,也饶了这些好马。它们驼一个我便已辛苦,还要姑姑姨妈们也一个个都乘一乘,它们岂不是要累坏身子?侄儿也要颠出个好歹来。”
四个姑娘里惜春年龄最小,同时最喜清静,从不爱掺和这些事情。
探春虽比黛玉略小一点,心思却十分通透,笑道:“马儿能有什么辛苦,是蓉哥儿想偷奸耍滑罢。我和二姐姐也不需你带,你只管教她们便是。”
迎春虽温柔沉默,却极爱在姊妹里开玩笑。是那种但凡见了不太熟的都一声不吭,在最熟悉的人姊妹面前却又肆无忌惮。她听了探春的话儿,也连连点头,还拉着黛玉打趣:“是我们没福,同样都是一家的亲戚,蓉哥儿眼里竟只知孝顺妹妹一个。”
林黛玉心里十分受用,却也啐道:“你们是一家的骨肉,我是外姓的客人,他自然是先张罗客人。”一面说着,一面就往凉亭里去歇息,让紫鹃、雪雁等也上马背坐坐。
尤三姐听了众人这般说辞,打消不少顾虑。看着二姐神色娇柔地被蓉哥儿拉上马背,心里又冒出不好的预感。
“二姐难道真心相中了蓉哥儿?岂能这般啊。”
三姐心中纠结无比,待看了二姐脸上春风般笑容,方才轻轻展开眉头。
二姐在笑。
尽管二姐大多时候都是笨笨的,心底也没注意,但瞧得出来她这会是真的开心。
“亏得是遇上了蓉哥儿!若换了珍大爷,哪能有好下场。”尤三姐幽幽叹了声,瞧着前面还在马背上迎春、探春并小兰大爷等,也招着庄妇牵马带她在马场溜几圈。
马儿慢跑着,贾蓉却是完全不同感受,仿佛尤二姐故意在怀里摩挲扭动呢。
“你也忒胆大了。”
“是么?”
今儿确实是她极大胆的一天,换了平日哪能主动说让蓉哥儿带她骑马。尤二姐紧紧贴在贾蓉的怀里,悄悄红脸。感觉到隆臀被蓉哥儿起伏身子摩挲着,更是双颊发烫。
她的心里并不厌恶,反而欢喜,身上散发的处子幽香也像在故意勾人。
两人已经走远,到了山林沿子边。
尤二姐感觉到后边异样,红着脸儿道:“方才林姑娘坐这儿时,蓉哥儿也是这般乱戳的么?”
“我又不是禽兽。”
贾蓉回着,拉住缰绳叫马儿慢慢行走,一只手儿却趁机溜进尤二姐褶裙里,笑道:“你裤带怎么没紧?”
尤二姐身子一下绷直。
蓉哥儿果真摸到了细腻顺滑的丝袜,笑道:“穿着丝袜的感觉如何?”
尤二姐轻轻回道:“稍有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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