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瞅了眼王公公,他站的极为挺直,面无表情,看来并没有注意到我这的小状况,我这才稍稍放下心。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也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了,王公公突然转过身来,轻咳一声,“慧主子,奴才真是怕了您了,”我不看他,“王公公不必为难,你就当我不存在,继续当你的差。”
王公公“唉”了一声,“奴才还是给您去通传一声。”
“不敢有劳公公,既然皇上有旨,我还是在这等着比较好,”都已经站了那么久了,也不怕再多等些时候,我就不信他不出来。
王公公尴尬的站着,有好一会说不出话来,我见他转身要往里去,正在这时胤禛走了出来。
我给他请安,他按住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就来看看你。”我啊,你啊,我说惯了,一时改不过来,胤禛并不介意,王公公也乐得睁只眼闭只眼。
“那怎么不进来?”胤禛面色平静,并没有我想像中那般失魂落魄。
我把手塞到他的掌心中,“我刚来还来不及通报就见你出来了。”
我的谎话很快被揭穿,原因不为别的,就是站久了,腿发麻使不上力,刚一抬脚就险些摔了一跤,幸好胤禛拉着我一直没放手。
他也不说话,略一思索想来已有了答案,这是他自己下的旨意,也怪不得别人。“还没用膳吧?”
我忙不迭的点头,胤禛吩咐了王公公一声,牵着我的手走了进去。
他吃的很少,用了半碗饭喝了几口汤就停了下来,我也没多少胃口,匆匆的撤去碗筷,他又看起了折子。
我轻手轻脚的走出去沏了茶进来,放在他右手可及的地方,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我走到他身后,用手指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打转,他就势抓过我的手,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怀里。
我拍着他的后背,我知道他心里比谁都难受,白发人送黑发人,几许惆怅,多少凄凉,可是他是个极为克制的性子,把悲伤都藏在心里。每个人都会有脆弱的时候,我倒是希望他可以发泄出来,这样才不会郁结于心。
“我没事,”良久他才抬起头来,紧握着我的手,我低下头,亲吻他的额头,“胤禛,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再不离开你。”
他的眼中有泪光闪动,不过仅仅是一刹那的功夫。他的脆弱还是不想暴露人前,哪怕这个人是我。他站起身来紧紧的拥住我,声音有些哽咽,“若涵,若涵。”
我用力的回抱住他,这个男人,我曾经两次离开他,如今我又回到他的身边,这难道不是命运的安排吗?经历了那么多,我们都明白了彼此在心中的重要性,我想,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分开。
除了死亡,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响起,我的嘴唇微微颤动,现在是雍正六年的九月,我们还有七年的时间。
我的手往上移去抚摸他的脸,动作轻柔可是止不住的发抖,胤禛也发现了我的异样,“怎么了若涵,你很冷吗?”他担心的抓过我的手,“你的手冰成这样,定是淋雨受了凉。”
我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一定极其难看,突如而来的念头让我不知所措,当雍正十三年来临的时候我该何去何从?胤禛神色十分的担忧,“我没事,真的没事。”我哑哑的说道,可是心还在狂跳个不停。
“我去传太医,”他放开我的手,朝外面走去,“不用,”我拽住他的衣袖,他皱眉道:“福惠就是拖了几天才会……如今你也要这样吗?”
“胤禛,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挤出一个笑容,“别忘了我也是大夫。”
他一下将我拉进他的怀抱,动作飞快,力量惊人,他在我耳边喃喃道:“若涵,你知道吗,我不可以再失去你了,不可以再失去任何人。”
我的眼里立即涌起热辣辣的泪水,我找到他的唇用尽全力的吻下去,胤禛,我一定不会走在你之前,生离死别让我一个人来承受。
数日后,福惠以亲王的仪制下葬,我怕胤禛伤心这些日子一直陪在他身边。
“我还有些折子要看,你要累了就先回去,”胤禛拿起一份奏折仔细的看起来,他的手边还堆了一叠折子,看样子一时半会还看不完,我点点头,“我再陪会你,困了我就回。”
我见他聚精会神的批阅奏折,就没再打扰他,自己跎到旁边的书架上去找书看。架子上有一个小小的丝帕包,我随手打开,里面是一只断成两截的镯子。因为其做工精致,所以我有很深刻的印象,我曾见年贵妃戴过。
我回头瞥了胤禛一眼,他紧锁着眉头,像是看到什么紧要的地方,根本没顾及到我在做什么。我轻叹口气,胤禛对年妃并非无情,要不然也不会把她的遗物留下来,这个镯子,这些天他怕是看了很久了。
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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