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要我随他一块来北州,我不愿,便捅了他一剑。”
他看向狐妖,轻声道:“你想让我成为叛徒,对么?”
狐妖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哟,变聪明了。”
江绪只是轻笑了声,抬手轻轻按了下自己的心口:“我其实一直都觉得,不是我的便不是我的,我去抢也没用。”
严绥爱谁是严绥的事,而江绪的爱只会留给严绥,他不要,便自己妥帖藏好。
从没有人能强迫谁爱自己。
程阎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从城楼上一跃而下,带着身后的修者俯冲而来,声音竟隐隐盖过了兵戈声:“无极宗教导你三百年,你为何要叛逃!”
江绪眼睑一颤,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渺音一把往后拽去。
程阎的呐喊近乎声嘶力竭:“大师兄平日里又是如何看重你的,你怎么敢叛逃!”
魔尊哈哈大笑着,率先朝着前头冲了过去,江绪眼前迅速掠过刀光剑影和四溅的鲜血,耳边隐约出现点细如蚊呐的声。
“干得不错,”渺音轻快地夸赞他,“好孩子,快回去歇着,此处血腥,可莫要把衣服弄脏了。”
江绪木木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连夜奔波至此,此处又全是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死气,他在阵前站了那么久,已经很累了。
我需要好好睡一觉,江绪在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恍惚想道。
睡着了,便不会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了。
也不会……去想严绥如今究竟如何了。
……
可他自沉睡中醒来后还是踩着虚浮的脚步出了魔修的营地,白日的战局已经停歇,残肢断臂在腥臭的土地上随处可见,江绪才走了两步,便听见有人叫住了自己。
“大晚上的,这是要去何处?”
他回过头,是渺音站在不远处,手中捏着一杆烟斗,轻轻吐了口气。
“只是随便转转,”江绪轻声道,“此处的死气太浓,我有些难受。”
渺音只是含着笑同他对视着,好一会才抬了抬烟杆,笑道:“我还以为你是觉着今儿的月色不错,出来消消食呢。”
他好似什么都知道,又好似只是巧合地出现在此处,江绪一时间也不知该走还是该留,直只得尽量平静地跟他对视着。
最后是渺音先挪开了视线。
“愣着作甚,”他笑了声,“快去吧,待会难受了我可得心疼。”
江绪这才微微颔首,转身朝着远处而去,远方的城楼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渺音将烟杆往旁边敲了敲,轻叹了口气。
“这傻孩子,也不知道绕着走。”
江绪自然是不知他后来说了什么的,他隐匿身形小心翼翼地行至白日里自己站过的地方,还未来得及观望下四周的环境,便瞧见巨石后蹲了道眼熟的身影,许是听见了他的动静,刚好抬头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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