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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第2页）

尽管这样，杜库依然对此有所保留。这实在发生的太突然了；西迪厄斯领主真的将这个行动的所有牵连完全想清楚了吗？“但是我还是必须问一句，师父：天行者真的是我们需要的那个人吗？”

“他很强大。而且他的潜力更是超越他所能想象的强大。”

“完全是这样，”杜库冥想般地说道，“如果我能够杀掉他，岂不为上上策？”

“你如此确定你能做到吗？”

“请听我解释。如果连力量无法自控的人，能有什么作为呢？这孩子对他自己，就像对他的敌人一样危险。而且那只机械的手臂——”杜库优雅地从嘴里中吐露出他对此的厌恶。“着实令人厌恶。”

“那么或许当初你应该留下他原来的手臂。”“呵，一个有身份的人应该学会只用一只手来战斗。”杜库对此显出一丝轻视。“他甚至不在是一个完整的人类。像格雷沃斯那中用处的，一个半生物半机械的装置尚且可以原谅；毕竟他本来就是一个明显用机械部件作为改进部分的让人恶心的生物罢了。但是一个机械和人类的混合体？太耸人听闻了。品味居然能差到如此。我们如何来证明和他的联合是正确的？”

“我真是幸运啊——”他师父本已温和的声音变得更柔和了——“能有一个会在合适时候对我说教的徒弟。”

杜库抬起一只眉毛。“是我越界了，师父，”他带着他惯有优雅说到。“对此我只是在评述，而不是争论。绝不是在和您争论。”

“天行者的手臂，使得对达成我们的目的来说，更为有利。这是他以和平及正义之名所做出牺牲的永久象征。这是他在余生必须一直在公众面前佩戴的英雄主义徽章；甚至没有人能够平视他，并怀疑他的荣誉，他的勇气，他的正直。他是完美的，就像他本来那样。完美。剩下唯一的问题就是他能够超越他所接受的杰岱教化人为对他产生的束缚了。对于这点，我的伯爵大人，正是今天的行动所要去发现的问题了。”

杜库无法争辩。不仅仅是因为他面前的黑暗领主将他引入了超越他最宏大幻想的力量领域，而且作为一个政治的操纵者，西迪厄斯的手腕太狡猾，甚至黑暗力量其本身与他的能力相比都相形见绌。有种说法是，当原力关上一道门时，它也打开了一扇窗。。。。。。而每一扇窗所蕴含的，就像过去整整十三年破碎的窗户那么多，这一切都显示了一名西斯领主就围绕在周围，不断跻身要位，盘算着怎样最好的瞒天过海。

想要在他师父制定的计划上有所改进基本是不可能的；对于他自己的用克诺比取代天行者的想法，他不得不承认这不过是由他必然错位的伤感而积淀的产物。几乎可以确定，只有天行者才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人。

应该就是他；达斯·西迪厄斯已经耗费了相当多的时间来引导他成为这个人。

今天的测验会移除大多数的阻碍。

对于天行者会阵亡这点，他毫无疑问。杜库明白对于天行者来说，这不仅仅只是一个测验；尽管西迪厄斯从来没有如此直接地表示，杜库十分清楚他自己同样也是在接受考验。只要今天他成功了，他就会向他的师父展示，他能完全掌握自身的重任：当即将到来的战斗结束时，他就能向天行者传授黑暗面那多样的荣光，就像当初西迪厄斯传授给他一样。

他丝毫不会想到自己会失败。为什么会是他呢？

“但是——请原谅我，师父。但是如果克诺比倒在我的剑下，您确信天行者会接受我的命令吗？您一定知道，他的履历根本无法使人相信，他会顺从于什么人。”

“天行者的力量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最起码的顺从。那给他带来创造力，还有运气；如果需要的话，我举个例子，我们自己从不需要考虑去给像格雷沃斯那种家伙什么指导。在杰岱参议会里，即使是最笨的傻瓜都对此明白得清清楚楚；当他们不再尝试告诉天行者如何去做，而是仅仅告诉他要做什么就可以了。那样他就会有办法做到。他总会有办法的。”

杜库点点头。自从西迪厄斯第一次用如此的杰作显示了他真正的精明，杜库足以让自己放松，去想象最终的成果了。

当杜库伯爵体面地被俘后，安纳金·天行者就会成为终极英雄：那会是整个共和国历史上最伟大的英雄，也许对于杰岱教团其本身来讲，也是如此。而当他接受全像网采访，公然抨击参议院在阻止战争中的*时，他失去了最尊敬的伙伴这一悲剧，将会恰如其分地使他的所说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忧郁的分量。当他微妙地——不用勉强地直接提出，而是含沙射影地道出——杰岱教团内部的堕落同样延长了这场战争。哦，这实在是太微妙了。

这一切，就在他宣告一个由使用原力的勇士们所建立的新秩序时候。

他会成为西斯大军理想的指挥官。

杜库对此只能敬畏地摇摇头。一想到只是在几天之前，杰岱似乎已经走到了四分五裂的边缘，甚至可以说是走到了毁灭的边缘，而他和他师父所做一切努力都是为此。但是他从不需要感到恐惧。他的师父从未失败。他也绝不会失败。“无法战胜”这个词就是由他定义的。

一个人怎么可能打败一个在其自身看来是他朋友，而实际上却是他敌人的对手呢？

现在，他的师父只需才华横溢的一击，就能将整个杰岱教团打回原形，就像轭孪尼星球上一只吞食自己尾巴的奥若博若斯一样。

这一切就在今天，就在此时。

欧比…旺·克诺比的死亡就将成为共和国的死亡。

今天人们就将看到帝国的诞生。

“泰拉诺斯？你还好吗？”

“我吗。。。。。。”杜库意识到他的双眼迷糊了。“是的，师父。我相当好。”

“今天，这一切就会达到顶峰——这是您数十年努力换来的盛大终章。。。。。。我发现我自己稍微有些按捺不住了。”

“让你自己安定下来吧，泰拉诺斯。克诺比和天行者就要到门口了。我的徒弟啊，做你该做的，那样整个星系都将属于我们。”

杜库直起身来，第一次直视他师父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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