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腰,像个小老太婆似的,又咳又喘的走到土地公庙上供。
「米酒!」土地公厌恶的皱紧眉。
「您将就一下。」无精打采的上了香,「我人不舒服的紧。」
「丫头,妳体质太虚。」祂摇头,「养鬼毕竟不是正途。」
「谁说我是鬼来着?」荒厄这次跟来了,气势逼人的冲上去,「糟老头,瞧不起
我?」
「老儿在这儿当了百年管区,也不用怕一个解魄的戾鸟!」土地公嗓门也大起来
了。
我累得连劝架都没力气了。
正在不可开交的时候,我的室友之一,大家都叫她小汀的,好奇的走过来。说来
也奇,她一走近,这两个就不吵了。
「…妳在拜土地公?」她看看我,又看看供桌上的半只手扒鸡。
我干笑两声。正常的大学女生是不会这样做的,我明白。「…家庭教育的关系。
以前是我妈在拜的…」绞尽脑汁,可惜我现在正在发烧,挤不出合理的理由。
「以前?」她眼睛睁大,「那现在怎么不是妳妈妈在拜?」
哑然片刻。「呃,我刚上国中的时候,我妈妈过世了。」
她蒙住嘴,「…对不起,我不知道。」安静了一下,「妳从没讲过自己的事情。
」
「这…不知道怎么讲。」
她站在我旁边,眼神哀戚到我不好意思。「小芷,妳说妳车祸…为什么只有妳自
己来上学呢?妳爸爸怎么没来帮妳搬家?」
我张目结舌。奇怪,我比她们早来,她们怎么知道?稍微思索,我明白了。应该
是爱八卦的警卫对我印象很深。想想也是的,包了一头一脸的纱布,怪模怪样的
。
「…我爸爸再婚了。」我尽量诚实的说,「连小孩都有了,还是男生呢。而且我
跟我爸处不好。」
她、她她她…她居然哭了!
「他有养我!」我整个慌张了,「真的,而且我都这么大了,这个伤…伤很小,
只是包起来看起来比较严重…」
我想取信于她,把纱布拆了下来。真的都愈合了,留下一些细细红红的疤痕。
但她看到我的疤痕,却干脆放声大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那天她像是扶病人把我扶回去,走之前还帮我烧金纸,一直在哭。
我完全不懂她哭什么,这是怎么了呀?!
第二天,荒厄超乐的跟我讲蔓延全校的八卦,我差点昏过去了。
我那简单几句话,已经让她们演义到八点档的地步了。而且她们一口咬定我脸上
的伤绝对不是车祸,看就知道是女人的指甲痕。一定是后母苦毒我云云,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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