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起飞飞她们这些场子里的大腕儿,压根儿一点事儿没有,爱咋咋,活的不知道多好。所以我那时候就暗自咬牙,赌一口气,一定要做到最好的,这样就不会吃亏了。
但是我还是很害怕警察,他们就是我们的死对头。但是执法办法,人家并没有什么错,只是恨自己出了这样的工作,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工作了。这个社会太残忍了,工作真的很难找。我也再不想回到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了!
“小姐,给你水。”
大概是职业病,我还是很怕这个穿着警察制服的小哥,感觉他下一个就要将我带走。但是我又不能显示出来,毕竟报警的人是我,我是证人,我有义务将事情的情况给他们回报。”
我喝了一口水,让自己不再那么紧张,然后开始配合这个小警察开始做笔录。
“姓名。”
“何念。”
“年龄。”
“20周岁。”
“好,现在说一下具体的情况。”
我点点头,想要讲但是又盯着小警察讲不出口,最后我只能无奈的提了一个要求,“您能背着我吗?我看着您有点紧张。”
小警察愣了一下,很不解的看着我,但是他还是很耐心的转过身去,“说吧。”
然后我将大致的过程陈述了一遍,最末还强调到,“真的不是我们的过失,是对面的卡车忽然冲过来,我们避之不及,才这样的。”
小警察转过身来点点头,“嗯,情况和我们在监控上了解的差不多,但是卡车司机还在昏迷,等他醒来我们在核对一下。”
我忽然想起自己到现在还没见到沈毅,“不好意思,请问一下,和我一起在一起的那位先生,现在在哪里?”
小警察想了一下,“那位先生,现在还昏迷吧?在您隔壁的房间。”
还在昏迷?!天哪!
我慌慌张张的爬起来,顾不上自己手上还在打着点滴,猛的拔掉针管,就要出去找沈毅,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小警察见我这样,紧张的叫住我,“小姐,你吊瓶还没挂完啊!”
我摇摇头,“不碍事。”
然后我拉开了病房的门,刚巧的是外面也有人推门而入。我惊讶抬头,印入眼帘的是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再抬头,是沈毅熟悉的脸庞。
他头上也裹着纱布,脸色惨白,看起来很没有精神的病态模样。
我担心的扶助他,“沈总,你没事吧?”
沈毅摇了摇头,拉着我走进病房,和我一起坐在病床边上,“我怕你没醒过来,所以过来看看你。”
确认我没事之后。沈毅也和小警察做了笔录,陈述的事情和我说的基本一致。
“这件事我希望有我的律师出面解决,请你们有事与他联系。”
沈毅最后这样说完,小警察点点头,笔录的任务完成了,他要回到警局。
沈毅决定出院回公司看看,但我觉得他还是要观察观察,但他却坚持不肯。
他的理由是,快要过年发生这样的意外谁也不想,我们为两个都是刚刚醒过来,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一天没去公司,也不知道公司是不是炸开了锅,秦严肯定也是联系不上我们,事情开始变的一团糟。
虽然我也是这样认为,但是车祸毕竟是一件挺大的事故,昨天晚上我们两个的伤势不轻,这样出院我还是觉得不保险。
最后我决定先联系秦严,虽然年底很忙,秦严一个人很难控制公司局面,很多事情都需要沈毅裁决,但是我坚持这样,沈毅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打电话给秦严,“喂,秦助理,我是何念。我和沈总……出了车祸,没事没事,不严重,但是沈总还是需要留院观察,这两天公司大小事宜你先处理,大的事件等沈总出院再做批示。”
秦严那边应该是公司的声音,听起来乱糟糟的,好像很吵,秦严的声音嘈杂的穿过听筒,“何秘书,可是现在公司就已经出事了,税务局的人来查我们的税务,说我们偷税漏税,要找我们的负责人啊!”
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才一个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可能偷税漏税呢?!
我怕沈毅听见刺激到他,他也受了不小的伤,我不想让他担心,于是躲到了外面。
我对秦严说,“秦助理,这一定是搞错了,你去我办公桌上,找年底的税务报表给他们看,我们的税务没有纰漏啊!”
秦严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但是他们说报表可以作假,他们已经掌握了证据,非要找我们的法人。”
我心里紧张,这样的事情我从未遇到过,我不知道是有多严重,但是连我眼里一项稳重的秦严看起来都如此紧张,必然也是很严重的事情了。
“这可怎么办?怎么突然出了这样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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