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觉得别扭了吗?”
“现在一点也不觉得了,还有点儿留恋。(。16k)”
“如果让你整天都穿着这成这样。新鲜感就会消失。还会觉得无聊。因为只会给行为带来不便。”
“是吗?你是这种感觉?”
“是啊,所以,平时的日子没有谁会喜欢穿成这样。”
“怪不得平时没见你穿过啊。如果不是我,你还不会做这种转变的。对吗?”
“也许吧。”
“还有头发呢?也是因为怕麻烦吗?”
“是吧。”“因为怕麻烦就牺牲美丽,将来不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美丽给谁看呢?”
“非要女为悦己者容吗?给自己看不行吗?假如我是女人,一定不会那么做。”
“哈哈,幸亏你不是,要不然会因为太自恋而出名的。”
“谁不希望出名啊?”提起出名,我的兴致高了起来。
“出恶名也无所谓嘛?”问地直接而简练,显出发问者思维地敏捷和聪慧。
“恶名?有什么关系?只要是出名就行了,像希特列,成吉思汗,都是杀人如麻地大魔头,但是只要最终是成功者,恶名就会变成丰功伟绩。”回答得好象深思熟虑,不亚于发问者。
“嗬嗬,有理。不过如果把你的事儿曝光,说不定还真就出名了呢。”试探着问,又怕我会恼。
“是啊,至少会在学校出名,这年头bt特别多,但我这种恐怕还是第一个吧?”我决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我喜欢这种斗嘴所带来地快感,因为没有人会把所说的内容当真。
“你这么说,会让我怀疑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她显然对我地反映有些难以接受,继续试探道:“你真得这样看待自己也觉得无所谓嘛?”
“是啊,我是自觉的,不是自发的,这属于更高级的形式,所以最难对付。”想起了思政课上工人运动的一般规律来,信手拈来,颇有妙手天成之感,不免得意。
“说得跟真的是的,还是高级形式!真得无法改变了吗?无法矫正?我好怕啊。”
本都是玩笑的口吻,却被我听出了几许认真,心里忍不住一咯噔,就狠狠地道:“别跟我说矫正这两个字,我不觉得正常是光荣的,相反,我觉得正常是可耻的,我讨厌正常。”
“你真得无药可救了!”摇头兴叹。
“对,无药可救。”点头承认。
“如果是我要你改变的呢?”到这时已经分不清真假了,真真假假,当局者迷,“我可以做你的药吗?”
想不到她这么说,有点儿脑门发酸,“不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吗?”我反问道,想把责任推给对方,心说麻烦来了。
不料她并不老实就范,而是顾左右而言他:“不是我,是这个社会的固有法则使你变成这样的。”这种论调对为犯人辩解很适合,个人问题要找社会原因,社会问题要找个人原因,从来屡试不爽。
见她如此推托,我也不想强加给她,自暴自弃的道:“无所谓了,我又不是伟大的革命家,与bt社会抗争的英雄。”
“别扯太远了,你现在是什么感觉?真的觉得无法改变了吗?不能妥协?”这时已经是完全认真的口气。(。16k)
我也只好老实交待:“我不再觉得不自在,相反,也许在潜意识里,我有更多的倾向是认同现在这种状态。我想是不能妥协了。不自由毋宁死。”
听闻此言,她良久后才喃喃低语道:“真的bt了啊。”
“是啊,我喜欢bt,厌倦令人呕吐的正常。”万般滋味,难以尽数,还是要刨心置腹,不做掩饰。也是,如果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还要掩饰什么,做什么演戏的话,这样的人生不过也罢。
天已黑尽,月如银盘,微星隐映。
出了前沿网吧,经校内到南门的路程不长,很快就走到了尽头,因为话说得不痛快,就转而想关心一下周围的情形,却发现气氛有些异样。只见人影匆匆,或成群结队,或三三两两,气氛跟下午来时截然不同,似乎处于白色恐怖的高压之下,人人自危,只能道路以目一般。
https://www.du8.org https://www.shuhuangxs.com www.baquge.ccabxsw.net dingdianshu.com bxwx9.net
kenshu.tw pashuba.com quanshu.la
tlxsw.cc qudushu.net zaidudu.org
duyidu.org baquge.cc kenshuge.cc
qushumi.com xepzw.com 3dllc.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