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还有其他不适的症状吗?”我低着头,不想让他们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弱弱地说,“呼吸系统和消化系统出血都有可能导致呕血,如果严重的话……”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来,我不愿去做那样严重的假设。
“景,你忘了现在你是个病人,不是景教授。”穆文茵一边去洗了一些水果出来,一边和我们说,“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我开始认识他的时候觉得他洒脱得不行,可一旦为工作操劳起来,饭都顾不上吃,这回好了,患上急性胃炎了。”
她这话说得十分暧昧,像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人,那种感觉,连数落都是自然亲昵的。而且说话时,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温柔,与平日里那个看似慵懒但处事利落的枪炮玫瑰完全不同。
我知道,那种温柔叫爱情,是爱情改变了她。
只是说到操劳的时候,我感受到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从我身上扫过。
在这个病房里,我们谁也没有提起网上的事,但我知道,穆文茵在责怪我。
“还好是胃炎,真的快把我们吓坏了。”常蔬颖心大,并没有感觉出穆文茵的异常来。
“不过,南江你说的消化系统出血是对的。”景之行淡淡地说,“勉强正确,别骄傲。”
……
我、常蔬颖和穆文茵一脸的无语。
03
由于之前很长一段时间的努力,孟教授做的那个课题也快到了收尾阶段。
这天,她让我汇总资料,并给我讲了很多专业的指导意见。
我听着听着,思绪忽然飘远了,直到传来笔头敲击桌子的声音,才猛然回过神来。
“南江,你怎么回事?”
“对不起,教授,我……”
“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我相信Professor景看中的人无论在学识还是人品上都是上乘的人,”她看着我,目光炯炯,“但是有一点,你要时刻记住,你是医学院的学生,有时候,个人荣辱关系到很多层面的东西。你除了要爱惜自己的羽毛之外,工作和个人情感也要完全区分开来,虽然你现在面对的是我,但以后面对的就是病人,是一个信任你也需要你的生命。”
这番话说得颇为语重心长。
刚进学校的时候,班导就和我们说过学医并不是儿戏,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把病人的生命当成自己亲人和朋友的生命,甚至是自己的生命,把救死扶伤当成心中的信念。
我深受鼓舞和感动,低下头说:“谢谢教授的教导,我记住了。”
见我虚心受教,态度良好,她话锋一转:“听说Professor景病了。”
我微愣说:“您也知道了。”
“你替我去看看他吧,今天就暂时先到这里。”
我心里挂心的就是这件事,正愁不知道怎么跟她开口请假,没想到能借机去医院,心里开心得不行,连忙恭敬地说了一声:“好的,谢谢教授。”
从孟教授那里离开了之后,我背着装满资料的双肩包出了门,也顾不上叫常蔬颖。
但是,我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寻思着,他得的是胃病,肯定吃不好东西。我还是先找一家馆子,给他炖点开胃而又适合病人食用的汤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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