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嘉言不语,突如其来,算是报复。
“啊!”她撑住桌沿,才?没被顶得往后?滑去太远,然而桌脚摩擦地面,发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接下来的事,他们已有十足的默契。
谢蔲想腾出一只手去抱他,然而她需要提起裙摆,只好抬起腿。
脚尖再也勾不住拖鞋,只好眼睁睁否认它?跌落在地。一如瓶中的清水,溢满,从瓶口溢出,滴滴点点地滑下。
“好热。”
她的眼神渐渐迷蒙,撒娇般地抱怨:“想洗澡。”
热死了,每一道呼吸,每一次进出,人体自身的热度,还有周而复始的摩擦,热得仿佛被架在烧烤架上,反复炙烤。
空气几近凝固的夏日傍晚,似暴雨欲来,天边的最后?一缕晚霞似一块燃烧不充分?的炭,还呲呲冒着黑色烟雾。
“只有这种时候,”付嘉言嗓音也被灼得喑哑了,“你才?会一副爱死我了的表情。”
“嗯……”
为了哄他快点给她,谢蔲软着声说:“我是爱死你了啊。”
“骗子。”
他嘴上不承认他上这个当,身体却泄露了他的开?心满足。
汗从他的额上滑落,晕开?彼此?衣服的布料。
在日暮消失殆尽之际,谢蔲软趴趴地倒在桌上,眼皮无力地阖着,今天一整天约会,耗费她太多精力,现下更是精疲力竭。
两人的衣服都穿得好端端的,只是各有各的狼藉,昭示刚才?的荒唐。
“懒鬼。”付嘉言抽出纸,收拾残局。
她说:“还不是怪你。”
“那谢蔲大人,罪臣伺候您沐浴更衣?”
她睁开?眼,“我晚上还要回家?。”
穿着他的衣服,她怎么面对吴亚蓉?她心里有数是一回事,被她撞上是另一回事。
付嘉言看向窗外,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快下雨了。”
原来不知何时,风一阵阵地拍打着屋外的树,直撼得狂舞不止。
一道白?得刺眼的闪电在天边划过,下一秒,天边轰的一声炸响,令人疑心,天空是否要被轰出破洞来。
谢蔲被这一道雷惊得浑身一颤,他把她抱下来,“你现在回去也不安全,先洗个澡吧,我去开?热水器。”
“算了。”她拽住他的手,她实?在黏腻的难受,宁愿用冷水冲去这股不适。
在浴室里,雨终于落下来,先只是淅淅沥沥的,转眼间?便大起来,和着雷和着电,大有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
水冰得很,谢蔲匆匆冲过一遍,付嘉言迟迟没送衣服来。
她将门拉开?一道缝,眼珠子转着,没见他,“付嘉言?”
他从卧室出来,他胳膊上搭着两件t恤,他先用一件裹住她,充当浴巾,擦干她身上的水,再用另一件让她兜头穿上。
“你换下来的衣服呢?”
“在里面。”
“行,待会我帮你洗了,”他说着,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瞥她,“你是想看我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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