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克在楼道里把撤退方案的细节讲了一遍,就带着集结好的护卫队下到了地下停车场。不久后纳季兰带领人群从正门鱼贯而出,同一时间,一辆汽车开出了地下车库。
不出所料,那辆汽车刚刚开出车库不远就遇到了“蜂群”炸弹的袭击,幸好是一辆设定好程序的自动行驶汽车,在它受到攻击的同时另一辆汽车也开了出来,楼上响起了狙击枪的声音,一个在对面一侧三楼窗边施放“蜂群”炸弹的敌人应声倒地,敌人闻声开始对着楼顶和出逃的汽车开始疯狂射击。
涌出正门的人群听到爆炸声和枪声惊慌失措,开始四散奔逃。在后门的哈木宰和部分守卫由于没有接到命令,提枪的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哈木宰在犹豫间,被队伍中一名接到击杀命令的守卫从后面射穿了脑袋,而这名守卫也被其它不明真相的守卫打死;在前门的法哈德之前看到了纳季兰领着人群下来,产生了警觉,在人群异动的瞬间率先开枪打死了一名诺斯底守卫,随后躲进楼道里防守,幸存了下来。
由于第一辆汽车吸引了部分火力的关系,第二辆朝相反方向拐出去的自动驾驶汽车没有遭到集火,得以多开了一段距离,借着火力分散的间隙,剩下的三辆载有武装人员的改装汽车紧跟着窜了出来,即刻对埃姆加德报告的火力点进行了还击,集束炸弹和“灵球”在几个方向的建筑物上炸开了花,由于用的是意灵军买的军用武器,威力巨大,正对停车场入口处的一栋单薄的民居被直接炸塌,扬起了巨大的粉尘,混和着雾气和硝烟,在车库入口附近形成了一团迷雾。
诺斯底军队收编了很多地方武装,加之世界各国因为废武协议封存和削毁了大量武器,意灵军得以轻易购买到了大量的制式武器,所以一般的帮派根本不敢招惹他们。乔克知道这次围捕背后的主要力量还是政府,只是因为净化系统失效的关系,这个城市大部分军力都撤走了,政府不得以让一些和它有来往的愣头青帮派去打头阵,这些人本身就缺乏训练,再看到敌人的这个反击力度,直接吓懵了,火力一下减弱了很多。
眼见敌人要借着战场迷雾逃走,军警只得提前派出飞车上场追击,意灵军那三辆改装过的武装运输车也趁势冲出迷雾朝火力较弱的一侧逃去。
这时楼顶的埃姆加德看到乔克说的五辆车全都出来后,便要去开车,诺比干掉一辆追击的飞车后,也钻进了刚起飞的飞车里。一时间警察只得兵分两路,让其中的两辆武装飞车来追狙击手,大部队继续跟着逃跑的三辆车。
正当军警把注意力放在逃走的汽车和四散的人群上的时候,在还未散去的硝烟中,停车场的第六辆汽车悄悄的开了出来,趁着敌人还未出动地面部队收网的同时,往正前方被炸塌的楼房废墟旁的小道开去。
圣火牌是诺斯底传说中的宗教信物,但似乎只出现在早期的教务发展当中,佩伊曼并没有见过这玩意,只听人提起过,他当然不相信这个小丫头会有这种东西,反正现在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看看也无妨,佩伊曼拿过来端详一番。以手感和色泽来说,这应该是一种加了特殊材料的复合金属,作为最直观的防伪手段之一,熟悉的人可以从外观和质感上就对物品进行初略的判断。它正面是一团火焰的图案,和现在的诺斯底徽标略有不同;背面则是圣诗中的一段,底部有一个编号,她这个编号有些特别,竟然是零一号,这让佩伊曼几乎肯定这是一面假令牌。不过出于对信仰的敬畏,他还是决定找个高阶的教士问问。
一个操着纯正法尔西语的红袍教士接通视频后瞄了几眼,便不耐烦的给出了结论,他并没有判断令牌的真假,而是直接否定了令牌这种制度的存在。
佩伊曼看着艾米撇撇嘴,故作姿态的摊了摊手:“抱歉啊,看来就连尊敬的红袍主教都不知道有这玩意呢,我帮不了你了。”说完向一旁的卫兵挥手喝道:“装车,给我拉走!”
“慢着!”艾米喊道,“你找的是哪里的红袍教士?是伊巴比伦的吗?”
佩伊曼笑道:“有关系吗?”
艾米凭着自己对令牌的理解辩解道:“当然,这种令牌只有伊巴比伦的红袍以上的教士才认得。”
“哈?我先不说真假,你开始说什么来着,‘作为银袍士,你连圣火牌都不认得’?”佩伊曼模仿着奥莉维娅的话语讥讽道,“现在却连红袍教士都不行了,还需要伊巴比伦的?”
“当然。”奥莉维娅硬撑着答道。
“第一,这里不是伊巴比伦,而且严格来说伊巴比伦已经灭亡了,现在只有新帕提亚,而我们这里是佩尔西亚,虽然都是拜多斯的信徒,但我们有自己的体系;第二,即使令牌是真的,也不是你拿着圣物乱来的借口;第三,我会去核实,这是我们作为边检的职责所在,我相信伟大的使徒也不会怪罪于认真履责的仆人。”
艾米还想辩解,但她知道一味玩神秘已经没什么用,现编故事估计也来不及了,或许是时候考虑之后再去拿回机器的事了。失落之间,佩伊曼接着嘲讽道:“就这点伎俩还想骗人?省省吧。我劝你先想想在署里怎么申辩,要不然就等着洗干净屁股坐牢吧。”说完转身继续指挥工人把机器装到边防署的车上。
艾米知道事情已经难以挽回了,她只得退而求其次,于是说道:“那你把令牌还给我吧。”毕竟那是乔克给她的纪念之物。
听到请求后佩伊曼转回身来,举起令牌在眼前左右晃了晃说道:“你倒是提醒了我,这玩意没准是你假冒圣物的罪证呢!鉴于你和医研所有合作,我今天先放过你,但你最好找一个你所谓懂的伊巴比伦教士来拿,否则别怪我去教宗那找你麻烦。”
见他要拿走令牌,艾米忽然激动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佩伊曼的手腕,想把令牌夺回来。两人在拉扯之间,令牌被佩伊曼甩飞到了远处的地上。这时一个身穿宽袍长裙的老媪走到了令牌旁,弯腰将它拾起,她拿着牌子的手上戴着一个嵌绿松石的雕花银镯,指上还有几枚青金石戒指,颀长的脖子上戴着层叠的串珠与宝石项链,片片银丝夹杂在如海藻般浓密的及腰长发中,起身的动作缓慢而优雅。
“这令牌谁的?”老妇人看着两人说道,她刚从车上下来,令牌在刚才佩伊曼举起来看的时候正巧被她注意到。
艾米赶紧放开了佩伊曼的手臂说道:“是我的,老人家。”说完便想走过去拿。
佩伊曼眼疾手快抓住艾米的胳膊朝那妇人正色道:“我是边防官佩伊曼,那是犯罪证物,把它给我。”
妇人却不紧不慢的重复了一遍:“我问这令牌是谁的?”
“没听见吗?我说了那是犯罪证物!”佩伊曼大喊道。
老人语气铿锵一字一顿重复道:“我问的是这令牌是谁的!!”
“妈的老糊涂了。”佩伊曼低声咒骂道,向身后的卫兵摆头示意,让卫兵过去抢。
“放肆!”妇人的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一旁,大喝道,“见到索菲亚大祭司还不行礼。”
在场的卫兵被突如其来的吼声震住了,面面相觑。佩伊曼这才重新打量起老人的独特的装扮来,结合身后那辆装点着太阳纹的豪华飞车,他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赶紧放开艾米的手,带头行起礼来,卫兵们反应过来也跟着弯腰行抚胸礼。索菲亚是伊巴比伦的紫袍大祭司,像她这样的大祭司本来就没几个,放在以前自是无人不晓,只是现在已是半退休状态,很久不主持祭祀和讲经活动了,加上没穿法袍的关系,佩伊曼才一时脸生没认出来。不过艾米看着索菲亚倒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停在脑里搜索着,以至于呆立着没有反应,司机见状呵斥道:“无礼之徒,还不行礼。”
索菲亚抬手示意不必,朝艾米勾勾手,示意她过来。艾米醒过神来走到老人跟前,索菲亚轻声问道:“这是你的?”
艾米机械的点了点头,老人微笑着把令牌递给了她。这时行礼过后的佩伊曼也凑了上来,见状开口问道:“祭司大人,这令牌是真的吗?”
老人没有理他,而是贴上去想摸艾米的圆脸,艾米本能的往后缩了一点,但她感觉到了老人的善意,也就没再继续躲,老人轻轻拂过她的脸自言自语道:“勇敢的索什扬啊,你为何不能与吾等相见呀!”说完一声叹息慢慢转身向车走去,留艾米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老人的背影。(注:索什扬、德谬哥、拜多斯都是诺斯底圣诗里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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