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重来,没有读档,没有“再来一次”。
输一次,就是死。
她不怕死。
但她怕死了之后,那些等着她回来的人会怎样。
她只知道,活下去。
第二天,白钦站在教学楼走廊的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银杏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下来,铺了一地。
有几片飘到窗台上,她伸手拿起一片,捏在指间转了转。
叶子已经干了,脆脆的,稍微用力就会碎。
“白钦同学。”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动什么。
白钦转过头,看到陆晨阳站在几步远的地方。
他穿着学院的深蓝色制服,手里抱着一封信,但信已经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白钦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
陆晨阳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的目光在白钦脸上扫过,落在她左臂上,那里已经看不出伤了,但陆晨阳知道她伤过。
学院里很多人都知道。
那段时间,白钦请假了好几天,回来的时候脸上还贴着绷带。
没有人问她怎么了,但大家都能猜到。
“你们……要上战场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要问。
因为他的母亲也会参加。
朱雀的第二集团军,白虎的第四集团军都将作为后续的支援部队。
也许他是想从她嘴里听到“没有”,也许只是想确认什么。
白钦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银杏叶还在落,一片接一片,像是不知疲倦。
陆晨阳站在她身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把手里那本皱巴巴的信换到左手,右手在裤腿上蹭了蹭,不知道该放哪里。
“那你……你们。。。。。。”他终于又开口了,“注意安全。”
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白钦没有回头。
但她点了点头。
陆晨阳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被风吹散了。
白钦把手里那片银杏叶放在窗台上,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也许是临时抱佛脚吧,但这也是日常的生活罢了。
训练还在等她,白鸮还在等她。
没有太多时间感慨了。
三天,一晃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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