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佩奥指挥似的摇了摇爪子,突然,牢笼移动起来,他们离坠落又更近了一步。尽管对此早有预料,可这无法控制的惯性还是差点让离海更近的伦森跌倒。
卡冯连忙提醒道:“小心!”
二者努力尝试着站稳,正在观赏他们绝望挣扎的西佩奥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心中盘旋的恶气总算消散了些许。
可他还是嫌弃不够痛快,便继续开口骂道:“像你们这样的垃圾,就应该随着海水一起抛掷出南郡。就凭这样弱不禁风的你,卡冯狄斯,你居然还妄想折断风龙的翅翼?别太搞笑了!”
“你说得对,垃圾就应该随着海水一起排出南郡。”
西佩奥心中警铃瞬间响起,他的冰棱虽然依然包围着卡冯和伦森,可他爪子里的冰刃却早已经对准了身后的狼兽人。
视力微弱的兽人重新戴上墨镜,随后只是一个响指,西佩奥便被丢进了同一个牢笼。他后知后觉,差点没有扎稳脚跟,西佩奥往后栽的时候,伦森和卡冯都很默契刻意地去避开他。
“阿——卡——什!”西佩奥终于还是再次发起火来,“你什么意思?!”
“西佩奥,我自始至终只帮助一个对象,”阿卡什玩弄着权限卡,轻松地吹起了一段小调,“那就是提万斯,也就是南郡。”
“在帕伟恩大人护罩的南郡,从来并不需要家族这样旧时代的废品存在。”
“你胡扯!明明只需要提供给他想要的利益……”话音未落,西佩奥几乎扣进栏杆的十指忽然松开来,他的语气也有些变得难以置信起来,“不,其他家族的状况,是你搞的鬼?!”
“bingo!”阿卡什兴奋激动地鼓起掌来,“毕竟有了提万斯大人的授意,干事就是轻松简单,让那些本就不成气候的家族变得更是一盘散沙。”
“嗯,更可笑的是,你居然还在执着夜裘家徽这样无聊的东西,在我看来,它一文不值。西佩奥,你同样很可怜……”
“我会帮助你清理夜裘家所谓的‘威胁’,不就是希望借你的爪子点燃这把焚烧家族的火吗?”
“好了,我没了兴致。各位,该说再见了。”
阿卡什扬长而去,而牢笼缓缓滚动,这一次,它没有停留,径直滚落海洋中。
“最后,这也是我会想让你们必须死的真实理由:我恨你们。”在拼命往上挣扎,避免被淹死的结局时,伦森忽然听见岸上的兽人喃喃自语道。
“凭什么,你们就能顺理成章地拥有能力?而我却要以强迫着植入邪祟的碎片,失去一双眼睛作为代价?”
伦森瞪大了眼睛,就像是触发了所谓的“关键词”,偏偏就在此时,那糟糕的被迫回忆的感觉如潮水般再次涌来。
拜托,不要……伦森焦躁着,但他无暇顾及口中已经呛进去几口海水——因为他一睁眼,却已经在恍惚中看到另一个“世界”——唯有一片空白。
「抱歉,我必须这么做。」
「这样可能会有点疼,再忍耐一下……」
「请你务必不要记起这一切,哪怕这会让你恨我一辈子……」
「但,我不在意,我更希望你■■■。」
伦森听见那个声音最后对他说了三个字,可海浪的声音再次占据了他的耳朵,什么也听不清。
当他回神后,自己几乎已经开始往海水下沉。
他感觉到卡冯正在拼命拉住他。
“阿卡什,你这叛——”
“伦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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