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啊,你们俩一个房间就可以了。”邺上戟不耐烦了,起身走出去,抢占隔壁的房间。
陪我们俩美女实在太委屈他了。一个古灵精怪,时不时出点馊主意,不依吧,还拿肚子里的球来威胁他。另一个,冷漠无言,板着一张晚娘脸,好像跟着他委屈她了。邺上戟好可怜,咋觉得他像陪唐僧取经的苦行僧。
我和蝶影开始大眼瞪小眼,电光火闪,时不时还向那张小床偷偷瞄几眼。这场景多像两只饥饿依旧的狼,垂涎不远处的粉嫩小白兔。
门外传来了不紧不慢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眼光的厮杀。
我边走向门口,边揉着眼睛,打开门,“喂!你一个人去睡你的总统套房好了,还来干嘛?”我以为是刚刚发现自己良心的邺上戟,结果喷头大骂完,才知道是鹰钩鼻。
“……”鹰钩鼻听得一头雾水,呆呆地憷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一看他那张天煞的奸吝小人脸,肯定是给黄鼠狼拜年,没按好心。
鹰钩鼻摸摸鼻子,笑笑,“今天谢谢你让给我一个房间,特地送上这个。”
我不屑地朝他的手投去——哇咔咔,是两只烤乳鸽,外酥里嫩,酱红浓汁四溢飘香。美味啊。
我手伸向他,“谢……”只谢了一半,他的手一缩,身子一闪像泥鳅一样,溜了进来。
“喂!你干嘛,知不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呀!”我拽住我的衣服往外推,但是魁梧的身子不是我这个弱质女流可以撼动的,他脚黏在地上,未动分毫。
“咦?你们婆媳怎么晚上一起睡的吗?”鹰钩鼻厉眼睇视着叠影。
叠影不慌不忙,铺着被子,“我婆婆晚上喜欢蹬被子,所以大晚上还要劳烦我,给他盖被子。你一个大男人,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瞪了蝶影一眼,不是警告她很多次要叫“娘亲”而不是“婆婆”。前者多亲乎,还能占她便宜,后者显得我多老气,她就是屡教不改。
“就是就是,我们虽然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但总归是女儿家,害羞那。烤乳鸽留下,人可以滚蛋了!”我的小手痒痒,往烤乳鸽抓去,都被他几个转身轻易闪开了。
“我想大家这么有缘,不如结交做个朋友。”
“朋友就算了!我看你是对我的婆婆有意思吧!我婆婆的芳心很容易被打动的,只要你用点心。”蝶影语出惊人,把我推向深渊。
“你就当我是这个意思吧!”鹰钩鼻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像什么话,“有人会说我老牛吃嫩草的,我年纪大受不起这个舆论压力。再说了,我对俺们家老头子还余情未了呢!”
“没事!我会等你到余情全了的时候。反正我年轻,有的是时间。”鹰钩鼻把烤乳鸽双手递上。
= =!想当初我沐可星可是在学校可是一枝花,艳冠群芳,追求者络绎不绝,可以从北校区一直排到南校区,还要绕操场三圈,哪个示爱者手里不是捧束红玫瑰就是手握盒巧克力的。到了古代混得如此不济,居然是用两只烤乳鸽向我求爱,这雷人的程度跟黑土大叔的秋天菠菜有得一拼。
看着这两只烤乳鸽我左右徘徊,收了就意味着创造一场轰轰烈烈的畸恋;不收,实在对不起我的胃。
蝶影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纤纤玉指悠闲地摆弄着香料,放入梳妆镜前的祥猊香炉,点燃,清淡雅然的香气袅袅升起,很快就漫延至全屋,就像薄荷叶般,带着丝丝沁爽的气味,漫入心肺。
“迷晕散?蝶影姑娘就用这种小儿科的**对付我,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鹰钩鼻嗤笑一声,“现在我的人包围你整个客栈,别想耍花招跑掉!”
反正我对于他的喜怒无常已经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对于他的口蜜腹剑,翻脸功夫实在是佩服。既然他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拿我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你究竟想怎么样?“你的赫雷将军不是已经签下协议,答应不攻打淳于了嘛!再说了,他现在正和蝶舞逍遥制造下一代,哪有闲工夫来管这等闲事。”所以鹰钩鼻这次抓我,纯粹是个人原因。
“有些事,你不必知道,知道多了,反而不好。”
我跟你打什么哈哈啊,我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审问道:“说!你上次在战场上说什么有人对淳于的江山图谋不轨,什么意思啊?”
“这……”鹰钩鼻眼眸不自然地飘忽起来,“我有这样说过吗?不可能吧!你们还是乖乖跟我走吧!”
在一旁吃瘪保持沉默良久的蝶影幽幽开口,“你认为我在香炉里只放了迷晕散吗?只是觉得夏天里用来熏苍蝇蚊子的东西用在你身上挺合适的。不过嘛!迷情乱香草更适合你这种禽兽!”说着,她继续拨弄香炉里的香料。
“迷情乱香草?那啥东东,有啥作用啊?”听上去挺唬人的。
蝶影看着佯装冷漠的鹰钩鼻,“就是让人意乱情迷,**焚身,痛苦不堪……”
“我已经服下清仙雨露丸,解百毒。所以你的什么迷情乱香草对于我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唉!空欢喜一场,人家是有备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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