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蹦出一个人的名字:&ldo;‐‐唐英!&rdo;
柳三三目光微微一震,随即又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的沉静:&ldo;是吗?我与他同窗十几年,像也不奇怪。你不喜欢,那是你的事。&rdo;
她看着关魈愕然的表情,嘴角忽又挑起一道挑衅般的微笑:&ldo;‐‐怎么,后悔喜欢我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身上还有许多像唐英的地方,改不了的。你可要想清楚了。&rdo;
关魈什么也没再说。而是举起一只拳头,擦过柳三三的耳际,狠狠打在了她身后的老树干上。
枝杈猛地摇晃个不停,树叶纷纷乱坠。
这一拳,将关魈所有的怒气都发泄了出来。不仅在树干上砸出深深的一个拳印,还将他指骨间的皮肉全都磨裂了开,鲜血汨汨而流。
柳三三一下子错愕住。握扇的手滞在胸前不置可否。
她忐忑不安望了望关魈受伤的手,又望了望他透满伤痕的眼睛,咬唇强抑住心里面的疼痛,冷冷道:&ldo;我权当这是你的回答了。&rdo;
她侧过脸,不再去看他。眼圈却不由自主红了起来。
急忙绕过关魈,走到前面,背对着他又道:&ldo;恋水妹妹性子柔弱,你可不能像对我这样的对她……&rdo;
&ldo;臭书生……&rdo;背后,忽然飘来关魈低沉的声音,&ldo;……本少对你而言,究竟算什么?&rdo;
柳三三捏扇的手越握越紧,几乎要将扇柄捏碎:&ldo;‐‐什么都不算。&rdo;
关魈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扛起刀,站在树下,默默看着柳三三的背影。
当一个人心伤至极致的时候,反而会比平常要来的平静。
关魈的平静,犹如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无声,实则波涛暗涌。
但三小姐的平静,却真的像是死了一般。那种沉寂的气息,深入骨髓。
她一语不发地踱进屋内,朝着程恋水挤出一丝笑:&ldo;恋水妹妹,你爹临死前,留给我一样东西。我觉得,这件东西,或许只有你能看得懂。&rdo;
说着,从袖里取出了一只铁盒,又用钥匙将它打了开。
铁盒里面,只装着一条小小的绢帕。因为年代久远而略微显得有些发黄。帕角绣了一朵红莲,莲花的上方则题了几行小字。
&ldo;两竿落日溪桥上,半缕轻烟柳影中。多少绿荷相倚恨,一时回首背西风。&rdo;
程恋水娓娓念来,不禁哀叹道:&ldo;这首杜牧的《偶题》,是我爹生前最爱的一首诗。&rdo;
&ldo;那你可认得这绢帕是谁的吗?&rdo;
程恋水摇头,捏着绢帕又仔细端详了许久,忽道:&ldo;等等!我认得这笔迹‐‐是我娘的!&rdo;
她努力回想道:&ldo;我娘虽在我很小的时候便过世了,但她曾亲手执笔为我爹抄过许多诗集,上面的字迹和这绢帕上的一模一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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