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不自裁,就算不给燕安宁卖命,只是归乡隐居,他也得遭万人唾骂,多年名声声望毁于一旦,他的亲人也会受到牵连,他再也不容于世,他虽然活着,却也已经死了。
“只有他死了,才是你们心中一等一的好官。”
才不是!范拙想要反驳,却渐渐陷入迷茫:“所以……池县令必须死……”
只有他死了,才是范拙等一干百姓敬仰的一心为民的好官,若是他没有自裁,那他在范拙这样的人眼里,就是个投敌卖国的投降派,以范拙的心性,也许会亲自去刺杀他,就像他来刺杀燕安宁为池芳报仇一样。
范拙脸色逐渐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逼死池芳的,其实也有他这样的普普通通的升斗小民。
“这并非你的错,我相信池县令在自裁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池芳是个很纯粹的好官,他在做出投降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把个人荣辱抛诸脑后了。
“那是谁的错?”范拙哑着嗓子问。
“没有谁的错,情势如此,世情如此,若你真要找个仇人来的话,那便是我了,是我大军压境,将他逼入这种必须去死的境地的。”
燕安宁这么说,范拙反而感觉有些不对劲起来,燕安宁为属下报仇,想要去寻回属下的遗骸,那又哪里错了呢?
“定是那皇帝老儿!”范拙咬牙。
“你定要找个谁对谁错不成?”燕安宁又好气又好笑,关键骂人也就会这两句,好像李佑也就比他大一点而已。
范拙不说话。
“罢罢,不说这个了,范拙,你可愿追随于我?”燕安宁问。
范拙:“啊——?”
这般傻样,再次逗乐了燕安宁,燕安宁乐不可支,笑的前俯后仰。
好不容易笑够了,燕安宁才说道:“既然你认为是李佑错了,那不如跟着我去找李佑算账?”
范拙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
“做我的亲卫,每年薪俸二十两,另有年节福利若干……”燕安宁慢悠悠的报福利。
但范拙脑子里只有那第一句话:每年二十两……他们夫妻都是能干的,辛勤种田一年,也将将够攒出来年的稻种钱来。
干了!范拙咬牙,干脆跪地。
魏萍见此情景,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燕安宁根本没有杀她丈夫的意思,不仅没有,还想招徕他。她陡然松了口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她脚下一软,就要摔倒在地。
好在范拙还关注着他妻子,顺手一托,就将人托起。
“你们夫妻回去好好休息几日,然后来找他。”燕安宁一指身旁亲卫,“让他带着你便好。”
二人一齐点头应是,感激的退了下去。
拿那范拙开心了一会,等人退去之后燕安宁便继续处理起事务来,门外魏萍刚出了门,就狠狠的拧在了范拙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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