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信使知道,这两封信讲了什么废话,一定会当场气得七窍流血而亡。
桓王一时间不晓得该如何评价这张信,于是将视线投向王妃,王妃亦是满脸凝重,末了道:“这俩人有什么话,不能自己跟对方说吗?”
桓王摇摇头,道出五字真理:“真是闲的慌。”
王明珠手里那张,出自京中一位适龄待嫁富贵闲人——年方二八的玉棠公主,正是春心萌动、心猿意马的时候。在她这个岁数,明珠已经嫁给桓王了,桓王已经挂印出征了。
周云璧不甘示弱,一眼相中了那日诗会中护过她的赵燕赵公子,这些天以来,一直给千里之外的闺中好友兼同道中人王明珠讲述他们之间的故事。内容无外乎是她今天偷跑出宫,在哪哪见到赵公子,开心;今日上哪儿吃饭,见到了赵公子,还打了招呼,开心……
信尾的结论都是同一句话:他心里一定有我。
王明珠反反复复地看,翻烂了信纸,也没看出赵公子哪里有这个想法。
往往女儿家青春年少情窦初开懵懵懂懂时,认为哪个人对她有想法,不一定说明对方喜欢她,但一定代表她正注意此人,说不定已深深地爱上了。
王明珠无奈地把信纸往床榻上一丢,心想:小姑子,你动心了,危险了。
桓王将信纸展了展,换过明珠那张,略略扫一眼大概,又满脸嫌弃地丢回床上。
王明珠问他:“赵公子又讲了什么?”
周敬端冷漠地简言意骇:“废话。”
问他等于白问。王明珠拿过信纸,上面只写了寥寥两行字,与周云璧的长篇大论形成显著差别。
“敬端兄,我心乱了。”
“玉棠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王明珠默了默,把纸更大力地往床上一丢:“这俩人有完没完。”
周敬端已提起笔要回信了,王明珠一面给他捏肩,一面探头探脑:“回什么回什么?”
只见周敬端大笔一挥,两个大字一气呵成:已阅。
王明珠再次默了。
过了一会儿,桓王已合衣躺在床上,王明珠仍端着烛台借着光写回笔。
他左等右等,觉得这床榻虽软,却没什么温度,于是披着外袍下床看她。王明珠正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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