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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边之后又来到床上。像两个徒然脱离约束的孩子,一遍一遍,乐此不疲地做着最渴望的事情,后来,没有倦,但终于是累了。
世界在床上侧着蜷缩起来,冯长河从背后抱住她,相拥而眠。
窗开了一晚,风把满室的旖旎一丝一丝带走,桌面又重新落了一层沙土。
他们被敲门声吵醒。
一个中国警察在门外大声招呼:“冯哥,出来吃早饭了。”
冯长河迅速睁开眼睛,揉了把脸,喊:“你们先吃吧,我昨晚吃得有点多,肠胃不太舒服。”
门外警察道:“行,那你多休息会儿,我们先开饭了。”
冯长河搂紧怀里的人,回了声:“好。”
门外脚步行远,世界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她翻了个身,深情地望着他。
冯长河勾起唇角,伸展一下手臂后重新搂住她,低声问:“怎么这么看着我。”
世界看着他,扁扁嘴:“冯长河,你昨晚没有带避孕套。”
“……”冯长河噎了一下。
世界继续控诉:“昨晚每一次都没有带。”
冯长河无奈:“我不是不想,是真忘了。”他低柔地说:“一会儿我出去找找这里有没有yào店。”
世界眨巴眨巴眼睛,过了一会儿,又慢吞吞说:“我想洗澡。”
冯长河麻利地起身:“我给你打点水来。”
他光着屁股走到房间中间,捡起裤子。先套了一条腿,走到门口时套好了另一条腿,系好裤扣,他拿起门边的盆出去了。
他去厨房倒了半盆热水,然后兑了半盆凉的,试了试,水温正好。冯长河端着满满一大盆水往回走,他想,自己昨天特意买的新毛巾也派上用场了。
端着水盆,艰难地抵开屋门,冯长河愣在原地。
床上已经空了。
窗户开得更大了,门也开着,一室穿堂风,尽是空dàngdàng。
好像一场美梦彻底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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