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呢?”
李七玄语气平静柔和地问道。
张正阳被当众点名,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惶恐或愧疚,反而扯动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淡笑。
他排众而出,站在大殿中央,与铁无颜隔着几步距离,却仿佛站在两个对立的世界。
“解释?”
张正阳懒洋洋地道:“我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张正阳!”
铁无颜须发皆张,厉声喝道:“按照院规,有打死同院学员者,需得以命抵命,不可用财务赔偿替代,而有敢枉法阻拦包庇者,同罪!”
面对铁无颜的死罪指控,张正阳脸上的淡笑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浓郁了几分。
他甚至没有去看铁无颜,而是微微侧身,目光直接投向了高高在上的李七玄。
张正阳静静地站在那里。
眼神丝毫没有回避,与李七玄对视。
他的眼神里,没有惭愧和后悔,反而充满了对这位年轻院长毫不掩饰的轻视和隐晦的挑衅。
他嘴角噙着冷笑,神色倨傲。
他不需要解释。
他张正阳在清平学院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岂是一个乳臭未干、靠着薛心棠临终指定才坐上院长之位的毛头小子能轻易撼动的?
“张长老,你真的不准备解释吗?”
宝座上,李七玄同样平静地注视着张正阳。
张正阳闻言,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
“我……”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清晰而缓慢,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傲慢:“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大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许多长老屏住了呼吸。
有的暗暗摇头,对张正阳的嚣张和学院的现状感到悲哀。
有的则嘴角挂着冷笑,抱着看戏的心态,想看看这位年轻的院长如何收场。
还有少数与张正阳关系密切的长老,眼神闪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李七玄陷入了沉默。
傅弘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时间流逝,张正阳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得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位年轻院长在各方压力下妥协退让的狼狈模样。
就在这时。
宝座上的李七玄,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
语气里仿佛透出一种妥协的无奈。
大殿中的空气,似乎随着他这声“那好吧”,微微松懈了一丝。
张正阳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几乎要咧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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