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温棠一直是个况莱难以搞懂的人。有的时候,她仿佛又真的只是一个很照顾况莱的邻居姐姐,在况莱回乡的第一天开车来接,问她饿不饿。
就好像……不久以前在飞机上的恼怒和对峙,在许温棠那里都不重要,一切都只是一场只属于况莱的、幼稚的独角戏。
熟悉的大人姿态。
其实况莱也很不喜欢许温棠这个样子。
始终体贴,忘记不快,忽略冲突。
或许大人都是这个样子。但况莱不喜欢。她觉得很不真实,也经常为此感到挫败。
所以刚刚。
况莱都差点延续自己的刚正不阿,打算很有骨气地不上车,推着行李箱走回去。
但许温棠说,欢迎回到酸梅岭。
第一个对她说这句话的人。或许也会是唯一一个。
“在想什么?”许温棠忽然问。
“没什么。”况莱语气别扭,不太愿意承认,自己的想法其实很不坦荡。
又转头,有些新奇地打量着许温棠车里的内饰,“你什么时候买的车?”
“前年夏天。”许温棠想了会,“七月份。”
“好吧。”
前年的况莱二十二岁,才刚刚大学毕业,最常用的交通工具是两条腿,以及开便宜月卡才敢放心使用的共享单车。
因为最近连共享单车都开始涨价,从1。5一个小时变成1。5十五分钟。况莱对此很不满意。
“我这两年经常去省城,有辆车会方便很多。”许温棠说。
“哦。”
许温棠所工作的航司驻地在曼谷。她回来得勤,每个月都需要从省城来回一次,有辆车的确会更方便。当然,这都是况莱从叶君君那里听说的边角料。
她自己是对许温棠的近况懒得关心。
不过也很奇怪。
毕竟和许温棠都六年没见面了。
况莱也没有觉得有多生疏。甚至在飞机上都没怎么寒暄,连招呼都没打,许温棠就直接说得出“盖着腿”这种话。
一如既往,爱管教她。
想到这里。
况莱撇了撇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应该也没有很短吧?
又转头。
看许温棠。
许温棠倒是没有穿裙子,穿的牛仔裤,坐着看不出版型,但挺好看的。
记忆中许温棠有一段时间也很爱穿裙子的,长裙,短裙,碎花裙,白裙,有褶皱的蕾丝裙,修身的一字裙……她现在怎么不穿了呢?
况莱扯了扯自己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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