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老祖宗吃的,”阿椿解释,“她说这两日有些口干,睡眠不好,想来是有些上火。我听厨房的妈妈说莲子最清心火,所以想剥了给她吃。”
这两个莲蓬,阿椿剥得小心翼翼,这些莲子一点都没损伤,漂亮极了。
沈维桢扫一眼:“你既知莲子去火,又怎么不知道、这被你剔掉的莲子心才是最下火的?”
“啊?我想莲子心苦,老祖宗不爱吃苦——”
“你关心老祖宗身体,这很好,不过她饮食起居都有下人伺候,你有这份心就已足够,”沈维桢说,“不必剥了,你自己吃吧。”
话未说完,阿椿捧起白瓷盘,举到他面前:“那公子想吃吗?”
“我已不是孩童,想吃莲子也不必别人剥,”沈维桢淡淡,“以后別唤我公子,我没时间再去同人解释——叫哥哥。”
阿椿很乖,低头:“哥哥。”
她头一低,沈维桢看到她发间簪着的两枚蝴蝶钗。
他问:“你不喜欢山茶?”
这话问得古怪,阿椿一时没反应:“我很喜欢——哥哥问这个做什么?”
沈维桢说没什么,转身离开。
席间,阿椿发现沈湘玫戴了那枚山茶金簪,烛火摇曳间,流光溢彩。
冷不丁,阿椿想。
这枚山茶金簪,难道是沈维桢打算送给她的?
不对不对,沈维桢怎么知道她喜欢山茶?他说过,并不喜欢她这个妹妹;更何况,照老祖宗的说法,姐妹们分东西,一直都是按照长幼次序来的。
他又怎么能确定,第一个挑选的人会是她?
疑惑中,阿椿不免多看了几眼沈湘玫发间的山茶金簪。
沈湘玫注意到了,愈发得意。
她就知道,阿椿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未必识得真货。白白放着好东西不拿,那两支蝴蝶钗虽美,到底不如这山茶金簪精巧。
毕竟,在京城,山茶花价值不菲,极难养护,娇贵得很,颇为少见;
现在频频看她发上的山茶金簪,莫不是后悔了?
阿椿却没想这些,她安安静静地过了家宴,又去厨房请教了年长的嬷嬷,该怎么做莲子心茶。
次日,阿椿正梳洗,听见外面有人叫。
“秋霜姐姐,”长灯说,“大爷差人给姑娘送东西来了。”
阿椿也听见了,探身:“什么东西?”
长灯说:“回姑娘的话,是一个紫檀木匣子。”
她是在内外院传话的,不能进姑娘的屋子,只能守在门口。秋霜出门捧了匣子回来,搁在桌上。
阿椿打开看:“呀!”
是一支累丝嵌宝金步摇,金丝与鸽血红宝石做成的山茶花,下坠了三条珍珠红碧玺珠的流苏;那金丝细若发丝,编织严密,这样大的鸽血红宝石更是罕见,令见多了好东西的秋霜都惊叹不已。
紫檀木匣还有一层,轻轻打开,里面静静搁着一对镯子,正阳绿,冰透极了,阿椿不懂翡翠,只觉极漂亮。
秋霜惊呼:“这样好的翡翠,我在老祖宗那里也只见过几次呢。”
沈维桢没让送东西的人传多余的话,只说送给她,没说缘由。
阿椿走出屋子,大声问长灯:“送东西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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