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铁锁叮当的响,狱卒打开门。
另有约十来个狱卒紧随其后给道上都点上了灯,黑差服排排立在灰白灯影之下。
霎时整个牢房都被映得亮堂起来。
来人更清晰可辨了。
为首的自是谢璋。
而谢璋身后立着的两人,都着五品以上方能穿的那扎眼的绯红,其中一个相貌再熟悉不过了,就是那天抓她进来的张中丞。另一个面生,站在最末。
谢璋面色很是平静,后面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纷呈。
牢房之内静谧得落针可闻。
“真是放肆,牢房重地安敢胡言乱语?”张中丞终于喝道。
昭齐这惯来嘴甜又潇洒的气度,是一点都装不出来了。
要不要立刻认怂道歉?有用否?这算不算仇上加仇了?借着怕狗一事威胁他呢?会被削得皮都不剩罢?如今新仇旧恨一添,这案子不得判得更狠了?
盘算了半晌,根本死局。
昭齐内心最后仅剩一句话。
找个地儿,挖个洞躲进去,再盖上层土,安详地去了。
昭齐强撑起个笑脸,从方凳上起身,拱手垂头行礼,整个看上去像只犯了错把头埋在翅膀里的鸟雀,就连惯来鲜艳的毛都是脏兮兮的。
又可怜又很惨。
虽然昭齐的身体和言语上屈服了,但心里是顽强不屈的,昭齐觉得自己没有骂错。
令人意外的是——
谢璋就站在牢门外瞧了昭齐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随即便转身往牢房深处走去,那两个随行的官也紧随其后。
很快狱卒走了进来,给昭齐带上镣铐。
三四个押解着昭齐往牢房深处去。
那是个小屋子,四面无窗,墙壁上挂的灯火通明,两张几案对设,谢璋张中丞就坐在对面高几前的交椅之上。
老鼠吱吱叫着从黑暗里蹿出来,在灯影中闪了下,又蹿到角落里的稻草堆里去了。
隔着一道墙壁,应当另设了一案。那个面生的官儿是做笔录的,将审讯的内容都记录在纸,最后拿来给她画押。
昭齐是彻底蔫了。
大半夜的,来审讯人?
张中丞见昭齐坐定之后,俯身侧首恭敬低声询问谢璋。
谢璋翻阅着手底下的卷宗略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张中丞这才正色望向昭齐。
惯例的问话。
“姓甚名谁?”
等等诸如此类问罢,又反复问起查抄当日的具体情形。
昭齐一一据实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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