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孙率先亮了牌。
“双鹅。”
谢璋缓缓摩挲着骨牌,凹陷的点痕顺着指腹的纹路一点点刻着。
一双素手忽然映入眼帘,一手将酒樽放下,一手执把银錾小壶来倒酒。
“不必了,不饮酒。”
谢璋手掌覆在酒樽之上。
阁孙眼珠子动着示意,笑道:“谢大人别这么不解风情。”
谢璋顺着这明显夸张的示意,转头向右手边看过去。
只见正值芳华的舞姬垂着细白的颈跪坐在一侧,清清冷冷得出挑。
阁孙瞧见谢璋的目光停留,不禁有些自得,他可是特意多方打探。
听说这谢相谢大人不近女色,独爱琴棋书画,沉迷政事,竟至如今还未娶妻纳妾。
阁孙对此嗤之以鼻。
都是男人么,谁还不懂了。
越是这样的越会装,背后越会玩,指不定玩得比他还花。
他喜欢清雅,就给他个出尘的。
谢璋收回目光,将牌翻开推出去。
不是对子,是不同的牌,一张牌上两点白下四点红谓之大头六,另一张上白一点下红两点谓丁三。
“猴子,承让。”
阁孙定睛一瞧,这是猴子,也称至尊牌,两张牌分开都是杂牌,小得没用,但凑在一起,就是最大的一副牌。
“今日手气还不错,只是还有要事,只怕不得闲,某先行一步了。”
谢璋倒扣下瓷白杯盏,正要从织金云纹软垫上起身。
阁孙被身后随从点了一下,终于方回过神,连忙道:“这舞姬仰慕谢大人已久,不如就送到大人府上去?”
谢璋脚步停顿。
还是那副神情,瞧不出好坏,阁孙心里七上八下着。
半晌,谢璋含笑道了声好。
阁孙也笑了起来。
正想祝一句春宵好度,但转念又觉得这大庭广众之下太明显了,虽说大家心知肚明,但挑破也不大文雅。
“谢大人,再会啊。”
谢璋微微颔首,将舞姬交与随从,自先行出了醉江月。
马车匀速往谢府行驶着,沿途车马瞧见其上明晃晃的祥云饕餮纹,只自动避让而开,让出通行之道。
谢璋坐在车内,翻着书卷。
近侍陌冬按着常例询问:“大人,那舞姬是送回醉江月去?还是送回林阁老的府上?”
“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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