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常欢报完,钟岄看向逢霜。
逢霜上前规矩行礼:“回禀大娘子,福泉家里近一段时候并未多横财。”
钟岄闻言拧起了眉。
“不过奴婢查到因为福泉的婚事,他与家里的关系并不甚和睦,想必他有了横财也不会留给家里。”
“所以奴婢询问了同村人,听说他们曾见福泉回乡后一段时间出手阔绰,入酒坊喝酒时也换了好酒,但在他死后并未见其身上有何值钱物。”
“杀人谋财?”常欢忍不住道。
“不一定,”钟岄止住了常欢的话,眼神怔怔,轻声喃喃,“先前应诺,后没有兑现,被威胁,杀人灭口。”
“姑娘说什么?”常欢没有听清钟岄的话。
“这太像他的手段了。”钟岄眼神飘忽不定,“或者说,他本就不打算出这笔钱,在他眼里,福泉只是烂命一条,根本不值那些钱,所以他等的便是福泉来威胁他。”
“姑娘?”常欢担心钟岄魔怔,小心翼翼伸手在钟岄眼前晃了晃。
钟岄一把拉住常欢的手臂:“姑爷回来了吗?”
“姑爷刚回来,还带了文二爷,正在书房议事。”常欢有些奇怪道。
“我去找他们。”钟岄起身。
听钟岄一五一十说完查出的结果,沈沨与文逸相视一眼。
“我派去晟州的人回来报,说世家大会那几日尤翰康确不在晟州,而在晟州坐镇隆家的其实是覃临尤家的主君尤树晋。”
见钟岄与文逸俱是恍然,沈沨一笑:“很熟悉吧,就像废太子之前在禹州化名孔姓贵人一般。晟州隆家又是一副空壳,里面其实是尤家。”
“所以,尤家便与废太子是一党了?”钟岄问道。
“我们只能确定覃临尤树晋和尤翰康与废太子是一党,尤翰庭与尤树臣暂时还没有证据。”文逸沉声道,“不过一家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应当是差不离。”
沈沨接道:“前几日文逸暗中审讯了仵作,他吐露爹鼻窍里面的棉花是晟棉,本产自晟州。晟棉与普通棉花没什么两样,只是那仵作祖籍是晟州人,幼时陪着家里做过几年的晟棉生意,所以认得。”
“那仵作说,晟棉质密,有韧性可吸水,那样可避人耳目的量若是普通的棉花根本不会置人窒息,只有晟棉。”沈沨内心忧愤,一掌拍在了案桌上。
“且爹窒息的时辰不对,被送来的时候还有微弱气息,是因为口鼻中的晟棉不仅量少且未完全吸水,爹口鼻里的晟棉是在去县衙的路上被强塞到口鼻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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