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就是小鹌鹑?”
坐在中间的男人抬起头,大概二十七八岁,一头质感粗糙的黄发,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银链条。
他先打量了眼曾可芩,目光从她的脸滑倒衬衣领口再是牛仔裤。
曾可芩压下心底的紧张,强迫自己与他对视:“江时屿怎么了?”
“喝多了。谁想到这小子看着厉害,酒量那么差几杯就倒了,我们想联系他家人,结果手机里找不到,就挨个打,正好你接了。”
曾可芩看了眼桌上的那些空酒瓶子,又看了看面色潮红的江时屿,判断话里的真实性。
“你们是他什么人?”
黄发男笑了笑,“朋友,以前一起玩过。”
“哪种朋友?”
“妹子,查户口呢?”
旁边一个挑染绿发的男人语气带着不耐烦。
黄发男扫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聊聊呗。”
曾可芩没有动,但是手一直放在裤子口袋处,那里放着她买的防狼喷雾。
“小妹妹不用怕,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不好意思,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接江时屿。”
黄发男挑了挑眉,“你这小身板,扶得动?”
曾可芩抿了抿唇,“那你们可以帮我扶出去吗?”
四周突然传来一阵哄笑声。
“这小妹妹真有意思,不愧是大学生就是清澈。”
另外两个女生捂嘴偷笑。
曾可芩脸颊发烫,低头看了眼时间,还有十二分钟。
黄发男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身上有股浓烈的酒气和烟味。
“大老远把你叫来,连坐都不坐一下,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曾可芩垂下头,“我赶时间。”
黄发男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黄发男愣了一下,“嘿,这小姑娘有点意思。想带他走可以呀,你朋友欠我一万块钱,还了就可以走。”
曾可芩心下一沉。
他在说谎。
如果真欠钱应该一开始就告诉她,而不是等到现在,这分明是临时找的借口,但她不能撕破脸。
“我没有那么多钱,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也给不了。不如先让他回去,我帮他凑一凑,明天再送过来?”
黄发男笑着转向旁边的人说:“这妹子脑子真好使。”
挑染男也笑了:“长得也好看。”
https://www.du8.org https://www.shuhuangxs.com www.baquge.ccabxsw.net dingdianshu.com bxwx9.net
kenshu.tw pashuba.com quanshu.la
tlxsw.cc qudushu.net zaidudu.org
duyidu.org baquge.cc kenshuge.cc
qushumi.com xepzw.com 3dllc.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