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芩咬了咬牙:“我谢谢你,请我喝两块的矿泉水。”
江时屿挑眉,动作牵动了眉骨上的伤口:“嘶…”
“活该。”
曾可芩指着路边的长椅,“先在那处理一下吧。”
两个人在长椅上坐下,她掏出包里随身携带的小圆镜,“喏。”
江时屿瞪圆眼睛,不可思议道,“你们女生连这玩意都带身上?”
“用不用,不用给我。”
“用用用。”
江时屿拆开棉签的包装,笨手笨脚地拧开碘伏瓶子,棉签伸进去蘸了一下,不小心滴在了裤子上。
“我靠!”
他连忙用手擦,“这可是原创的限量款!”
曾可芩皱眉忍了忍。
江时屿把镜子举到眼前,凑着路灯的光,拿起棉签直接往伤口怼,一边涂一边疼得龇牙咧嘴。
曾可芩实在没忍住,摊开手掌:“我帮你。”
江时屿迟疑了会,将碘伏和棉签递给了她。
她侧过身,凑近了一些。
冰凉的棉签落在眉骨的伤口上。
比自己涂的时候轻多了,像一片羽毛拂过,痛中混着一种说不清的痒。
他微微偏过头。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照在地上,随着动作重叠在一起。
“头抬起来。”
耳边是她认真的声音。
江时屿扬起下颚。
对上了那张白皙恬静的面容,她神情专注地盯着他的伤口,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
一阵微风吹过,发间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碘伏苦涩的药味,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你经常给人上药?”
“以前在校医那做过义工。”
曾可芩的目光从眉骨移到嘴角,伤口结了痂又裂开,红肿了一大片。
不得不说,他的唇形堪称完美,上唇薄而翘,下唇厚而润,唇珠饱满,带着勾人的韵味。
曾可芩带着私心,用棉签沿着嘴角的伤口一点点涂抹,像在临摹一幅画。
江时屿的喉结滚动,压下了心中的异样。
“好了。”
曾可芩把棉签扔进塑料袋,拧上碘伏的瓶盖,开始收拾长椅上的东西,“剩下的自己用创可贴贴一下就行。”
江时屿拆开创可贴对着小圆镜比划了一下,贴的板板正正,就连角度都一致。
强迫症看了都要竖起大拇指。
*
j大的校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门口偶尔有学生刷卡进出。
曾可芩停下脚步,“我到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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