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
江时屿已经冲进磅礴大雨中,高挑的身影在雨幕里越变越小,那抹亮眼的红发很快消失不见。
曾可芩看着手里的夹克,上面还残留着余温,摸上去有些烫手。
但她只纠结了一秒,便将夹克严严实实的包裹住帆布包,撑起伞冲进雨里。
推开寝室的门,汪春月夸张的惊叫接重而来——
“芩芩,你怎么成落汤鸡了?!”
“外面雨太大了。”
曾可芩快步走到自己书桌前,从帆布包里翻出电脑和资料,见没有淋湿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快去洗个澡,别感冒了,我帮你冲包小柴胡。”
“好,谢谢。”
曾可芩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物,走进洗手间,抬头看向镜子。
头发一缕一缕的紧贴在脸颊上,白衬衣湿透,几乎能看见……
她猛地反应过来,脸一子下红到耳根。
原来他给自己外套,不是怕她冷。
是怕她……走光。
曾可芩把脸埋进冰凉的毛巾里,仍然压不住脸上的燥热。
从洗手间出来,汪春月正拿着那件夹克左看右看。
“你什么时候买了这种衣服,像是男款。”说着还凑近嗅了嗅,“怎么还有香水味?”
曾可芩连忙将夹克从她手里抽出来,“一个普通朋友的。”
汪春月啧了一声,意味深长道:“普通——朋友啊!”
曾可芩没理会,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汪春月也没继续追问,努了努嘴:“药在桌子上,别忘了喝。”
“好。”
她端起药,小口喝着,心思却飘远了。
江时屿。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像每次见面,都在推翻上一次对他的印象。
*
次日天刚亮,曾可芩就早早的起床了。
今天是去拜润尔报到的第一天,她拿出提前熨好的米白色职业套装换上,化好妆,拎包出门。
清晨的校园格外安静,空气里带着雨后的清新。
她走到公交站,趁着等车的时候掏出手机,翻看昨天的短信——
【你的外套洗干净了,怎么还你?】
直到半夜对方才回复:【不急。】
曾可芩盯着那两个字,不知道怎么回复,迟疑了会,锁了屏。
公交车到站。
这个点的人不多,她找了个空位坐下,没过几站,车厢越来越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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