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花宴大袖一挥,“一会有你哭的时候,来人,带她去上妆。”
“是。”一众侍女早准备好了,欢快地请赵亦月进门,个个跃跃欲试,都期待着要在这张伟大的脸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什么颜色都给我用上,越艳越俗越好!”花宴冲她们喊道。
跟着想到什么,回身看向轻岚,“还有你……”
“我这就去赶车,马上就去。”轻岚脱身而走。
花宴气得甩了甩袖子,在庭院里转圈发泄。
赵亦月她就是不会好好说话,永远一副不会低头的高傲样子,好,越是这样,她就越期待她哭着向自己求饶的模样。
想象着那个画面,花宴总算舒服了点。
过了一会,侍女们带着焕然一新的赵亦月出来,其中一个侍女对花宴道:“主人,我们尽力了,但赵姑娘真的不适合浓妆。”
花宴看过去,赵亦月重新盘发,带上了珠翠环钗,宝髻松挽,铅华厚敷,额上花钿怒放,朱唇似血,两靥傅斜红,如刀割一般。
的确,赵亦月不适合艳丽浓妆,即便如此打扮了,还是透出一股疏离冷调,不过和什么清冷仙女也不搭边了。
花宴勉强满意,“好,就这样,走吧。”
“主人,”扶着赵亦月的侍女道,“方才姑娘说她有点晕,不太舒服。”
花宴看了看赵亦月,厚妆之下也看不出脸色,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看不出真假,不过既然这么说了,花宴也愿意给个台阶,道:“怕了啊?也行,你现在向我求饶,今天我就放过你。”
赵亦月松开侍女扶着的手,挺直脊背向前,路过花宴时停下道:“向你求饶,绝无可能。”
花宴与她对视,更是来劲,“好哇,等一下你可别后悔!”
轻岚在花府门前等着,花车用牛牵着,车架四周垂遮帷帘,不过现在都挂了起来,坐在车上能将外面的风景一览无余,当然,从外面看也一样。
花宴先上车,见赵亦月快被风吹倒的病弱模样,还是伸出手去,但却被她躲开。
花宴无所谓地挥了下手,“走吧,今日便将上京城三十六条街巷全都游一遍。”
花宴也是十几年没回来过这里了。
上京繁华,如梦绮丽。城坊规矩方正,包罗万象。大致可分为南北两界,东西二区。
北面是皇城,南边是民居,东区寺观云集,花楼林立,西区商铺汇聚,百戏争鸣。
花府在南边偏西,出了坊门花宴便让车往最热闹的主街去。
犊车动起来后,花宴看向赵亦月,她衣着鲜亮,妆容昳丽,靠在身后的软垫上闭目养神,是不像个仙女了,像个贵妇。
花宴可不想见到她如此闲适,开口搭话:“你一点不担心吗?”
见赵亦月睁眼,花宴道:“我今天大费周章带你出来,可不是来逛街的。”
“担心,”赵亦月掀了下眼皮,“我担心你。”
“嗯?”花宴有些意外,“我怎么了?”
赵亦月有些有气无力,“陛下重视马政,曾有口谕,四品以上官员方可乘牛车,违者……”
“胡说,”花宴就爱和她作对,“景朝律法中没这条,况且平民百姓多的是用牛拉车的。”
赵亦月看了眼牛身挂着的银铃,还有车周的七彩丝穗,心道平民百姓多用牛车载货,可不会如此招摇。
“等着禁卫抓你吧。”赵亦月双眼一闭。
就知道赵亦月说担心自己是假的,花宴磨了磨牙,展露自己真正的计划,“听到街上人们的议论了吗?”
她们已经来到上京城的主街,笔直宽阔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贩夫走卒,绫罗富商,游人举子,偶尔还能看见异域来的大胡子,都汇集在景朝的上京城中,四下里都是嘈杂的人声。
不时有人朝她们投来视线,犊车漫步走过,引来几句议论。
“什么人啊?
“真好看。”
“那小郎君头上的长疤可真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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